讲义气,路见不平也会出手相助”
她说得像模像样,总算把罗家人唬住
至于为什么嫁?
不等她说
罗云裳道:“本该是裴悠悠嫁,她不愿意,裴家叫你去嫁?”
罗教授和林教授立马皱脸
“我自愿的……”
“裴元洲也劝你,你才自愿?”
骆槐话都没说完,让罗教授一语中的,罗教授一般不说废话,说啥中啥
“有一点原因”骆槐要说不是,估计他们也不信,“但主要是他们给的多,裴悠悠的嫁妆会给我,给不了全部,有一半我后半生也是衣食无忧,想做什么想学什么都不用犹豫”
沉寂在罗家的客厅蔓延
罗教授问:“改不了了?”
骆槐摇头
“你自己决定了,就按照决定去做,是好是坏,走过才知道,这条路走不下去,中途换条路,换辆车都是可以的”罗教授说完,“没事,我们还在的”
“谢谢”骆槐听见自己的声音哑了
今夜落泪的不止骆槐一个
还有裴悠悠
裴悠悠等到邢政屿来接她,一上车就开始哭
邢政屿拿着纸巾靠近,裴悠悠顺势扑进他的怀里,双手揪着他的西服,嘴里呜呜地控诉着骆槐自从来她家以后,都抢了她多少东西
裴家本来只有她一个小姐
骆槐来了以后,佣人保姆还得顾着点骆槐,不再只是围着她转,嘴里时不时提一句骆槐小姐怎么样怎么样
爸妈哥哥本来只会夸她的,每次骆槐考试拿第一,爸妈也会夸她一句,最过分的就是哥哥,会夸个不停,还会给骆槐买礼物
去哪儿也会记得给骆槐带一份礼物
骆槐分走她爸妈哥哥的爱,还分走她的车子,她的衣服首饰,品牌方上门送给她挑选的衣裳首饰,骆槐也能跟着一块挑
尽管都是她先挑,骆槐挑剩下的
哪怕是剩下的,她宁愿丢掉也不给骆槐!
邢政屿静静听着,待她哭诉得差不多,拿纸巾轻轻给她擦着眼泪,问:“骆槐是你家远方亲戚?”
裴家十七年前收养骆槐的事没什么人知道,收养骆槐后,人脉到手,彻底稳住,裴家就没让骆槐露过脸
裴家举办晚宴,裴悠悠就会把骆槐锁在她房间里,警告不许出去
如果裴元洲问起,裴悠悠会说骆槐在学习,不然怎么考第一?
骆槐也有寄人篱下的觉悟,从没反抗过什么
一直以来没人怀疑,也没引起谁的注意
“是爸妈收养的”裴悠悠撇嘴,“才不是什么远房亲戚,我们家亲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是去年你生日宴,站在一楼房间里的那个吗?”邢政屿意外见过一面,面容清丽,身材姣好,穿的明明只是条单调的蓝裙子,却叫人一眼难忘
再一眨眼窗帘拉上,他没再见过
本以为是裴家的女佣,他还找人打听过,可以的话出高价雇到自己身边
可惜没能如愿
原来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