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她一步步朝着坐在床边给自己抹药的男人,弯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老公,你以后少让自己受点伤”
不是叫他别受伤,而是少受点伤
邢彦诏的重点根本不在这,满脑子都是“老公老公老公”,骆槐叫他老公!
老公!
艹!
这回是真有感觉了!
忍住忍住,老婆怀孕了
“嗯,老婆,我……上药呢”邢彦诏的呼吸变了不少,将人推出去点,一边抹药一边说,“你以后就这么喊我”
“怎么喊?”骆槐有些故意逗他的心思
虽然邢彦诏受了伤,可人就坐在她面前,她心里的石头已经彻底落下
邢彦诏抬头,眼神颇有点幽怨
骆槐一笑,也拿过药给他抹上
“不叫你诏哥,不罩着我了?”
邢彦诏侧头,那眼神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
“老沈还是旷野说的?”
“都不是”骆槐继续抹药,“郭慧说的,你让谁叫你诏哥,就是你要罩着谁的意思”
听到这个名字,邢彦诏忍不住蹙眉:“我和郭慧……”
“我知道你们没什么头别动,你下巴这儿有擦伤”骆槐凑过去给他擦药,男人微微抬着下巴,脖子上的喉结凸出,没一会就会滚动一下
“还没好?”男人在忍耐
骆槐忽然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又说:“好了,老公”
她转身要离远点,男人长臂一揽,她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下巴蹭在她的侧脸、下巴、脖子……
不带任何情欲
“老婆,我爱你”
这句话就在这种情景下,突然说了出来
骆槐弯了弯唇角,想起自己在医院同郭慧说的那番话,她和邢彦诏确实是因为联姻而结婚,没离则是因为爱
“老公”
“嗯?”
“我也是爱你的”她轻轻地说
邢彦诏勾唇,在她细长的玉颈上一亲,嗓音低沉含笑:“我听到了”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骆槐说:“扎人,去刮刮胡子”
“老婆能给我刮吗?”他的眼睛永远会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骆槐点头“嗯”一声
两人来到卫生间,邢彦诏一点点教她怎么打沫,怎么刮胡子,刮了两下他就自己来了
不是觉得她刮不好,只是不舍
刚刚那句帮他刮胡子,不过是调情
他三下五除二刮好,骆槐静静在旁边看着,看得认真,似乎在计算着下次怎么给他刮
邢彦诏看乐了,也没阻止
“快去睡会,等你睡醒了,我们去医院看妈”
“嗯”邢彦诏听话躺进被窝,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骆槐也来休息
两人相拥睡到十点便醒了,心里还是惦记着去医院探病的事
二老不宜走动劳累,叫了老管家送他们去医院,代替他们去问候
三人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邢父和邢母在争吵
“你凶我干嘛?养大政屿没有你的一份吗?”
“我凶你了吗?我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