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东西,就觉瘆得慌。”
长孙无忌斜了他一眼,道:“觉得瘆就对了,正好可以提醒你,让你以后行事前,多动动脑子。”
长孙冲苦笑道:“儿子知道了。”
次日朝会,长孙无忌以病重为由,上奏致仕,李治假意挽留,长孙无忌坚辞,李治这才同意了。
朝野顿时轰动。
自永徽元年开始,长孙无忌在褚遂良帮助下,便一直控制朝政,长达五年之久。
如今竟忽然辞官致仕,低品官员不知内情,只觉心中惶惶,担心朝堂即将产生一股飓风,将自己卷进去。
高品官员则都在猜想,皇帝终于要对世家派系动手了。
无论皇帝是否真有此打算,如今长孙无忌这棵参天大树倒下,树下庇荫的世家大族,全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强烈的危机感,将世家大族们又聚拢在一起。
这日下午,长孙冲刚下衙,便收到一张请帖,世家派系的几位首脑,都聚在京兆韦氏府邸,邀他过去一趟。
长孙冲看完之后,暗暗冷笑,心道:“果然如父亲猜测,他们开始不安分了。”大步朝着韦氏府邸而去。
来到韦府后,门子早已得到吩咐,直接将长孙冲引到后堂书房。
长孙冲推门进去,目光一扫。
韦氏家主韦弘机、萧氏家主萧锐、宇文氏家主宇文乔,此刻都在屋中等候着。
韦弘机快步迎了过去,先将门关上,微笑道:“驸马请坐。”
长孙冲双手负后,淡淡道:“杜充呢?他怎么没来?”
韦弘机道:“杜老弟这次做的太不合规矩,我们大家都瞧着呢,自然不会再请他。”
长孙冲哼了一声,道:“有什么话,就请直接说吧。”
韦弘机与萧锐对视一眼,微微一笑,道:“驸马,如今太尉致仕,世家派群龙无首,我等一致拥护您,为世家派新的头羊。”
长孙冲冷笑道:“你们先前推举我父亲当头羊,让他老人家顶在前面,为你们遮风挡雨,你们躲在后面捞取利益,这种日子挺快活罢。”
萧锐眉头一皱:“长孙兄,话不能这样说,若无我等拥护,太尉也不能控制朝堂这么多年。”
他和长孙冲一样,也是驸马,尚的是唐太宗长女,襄城公主。
只可惜,襄城公主和长乐公主一样,红颜薄命,所以他们两位驸马也算同病相怜,私交不错。
长孙冲看了萧锐一眼,道:“萧兄,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家父是先帝所托的辅政大臣,以前在朝堂上,多说几句话,怎能叫控制朝堂?”
话锋一转:“再说,是家父先当了辅政大臣,你们才靠过来,并非在你们帮助下,家父才当上辅政大臣,这前后关系,可别弄错了。”
萧锐叹道:“看来长孙兄是不打算充任我们头羊了?”
长孙冲伸出两根手指,道:“第一,我跟家父不同,不会为了顾全什么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