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局面失控,不仅不能打下靺鞨,还可能丢了高句丽”
赵持满道:“不错,确有风险”
裴行俭笑道:“两位将军放心,这种得不偿失之事,裴某不屑为之我说的打败仗,并非让我大唐将士去打败仗”
高侃和赵持满听了此话后,对视一眼,
他们都是沙场宿将,一点就透
大唐打下百济和高句丽后,军中也有百济和高句丽降军
裴行俭这是打算让百济军去打新罗,高句丽军去对付靺鞨
如此一来,就算打输了,对唐军也没有坏的影响
只不过,又有一个新的问题
“都护,新罗人和靺鞨人也不傻,咱们不用唐军,却派百济降兵和高句丽降兵去对付他们,敌人不会怀疑吗?”高侃问
裴行俭微笑道:“当然会怀疑,不过我和陛下已经商议好了,自会让他们打消怀疑”
两人见他不明说,知道这属于最高机密,也不好再问
高侃思索了一会,道:“要完成这个作战计划,需要安东都护府配合,还需熊津都督府协调,刘都护和姜都督那边……”
裴行俭摆手道:“两位且放心,陛下已经给他们下过旨意,他们会配合我们行事”
两人听到此处,再无疑虑
“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赵持满问
裴行俭沉默了一会,道:“这次的作战计划,虽有陛下旨意,但难保刘都护和姜都督不会心存疑虑,导致细节出现差错”
“所以我希望两位分别前往营州和熊津,将作战计划详细告诉他们”
两人这才明白,裴行俭为何如此耐心的将作战计划,详细告诉他们,当即齐声领命
裴行俭是新上任的都护,对瀛州都护府的官员和事务并不熟悉
赵持满又用了几天时间,助他熟悉政务,又将官员们的情况、本地夷族的情况都详细介绍
等完成交割,他才离开瀛州都护府,坐船前往熊津
至于高侃,提前几天就出发了,朝安东都护府而去
赵持满以前一直对姜恪存着一种复杂心态,欣赏之中混杂着嫉妒
每次见到姜恪,他都会像刺猬一样,显得桀骜不驯,难以相处
姜恪却显得很大度,从不和他一般计较,似乎更为成熟
这其实并不是两人性格上的差异,而是地位上的差距
上位之人,对身份比他低的人,就会显得特别宽容,这是居高临下的从容
姜恪内心深处,根本就没把赵持满当做与他平级之人
高句丽一战,姜恪属于南路军,策应作战,所立功劳无法与赵持满相提并论,如今赵持满官职和他持平,声望隐隐反超
直到现在,姜恪才真正将赵持满当做竞争对手,对他的态度,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温和了
“赵兄突然造访,是有什么事吗?”
熊津都督府的后堂内,姜恪一脸严肃的望着赵持满
赵持满道:“姜兄想必已经收到陛下的旨意了吧”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