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他还无法改变
比如那份热血,那份大秦武卫的荣耀
“对了,那位欧阳公子是不是被都统大人斩杀?”赵长明想起燕军先天境的话,“当时是四位先天境交手,那山林里只有三道气劲逸散……”
张远没有隐瞒,将欧阳明重伤,他让段宏将其带走的事情讲出来
这样的安排,让赵长明眼中一亮
“欧阳明的身份不凡,或许……”
看一眼张远,赵长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过话头,让张远好好休息,别被军卒看出身份,然后离开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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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激战和奇异经历,静下来的张远早已疲惫
他不敢脱甲,就将战傀戴着,覆住面甲,躺在床榻上
此时陶公子他们应该已经脱险了吧?
段宏应该也带着欧阳明追到陶公子他们了吧?
余林施展刀法,以一敌三的画面在脑海之中不断浮现
陈有德领着两个军卒回身阻敌的场景,陈伍熊拖着战斧,将自己一把推开的画面,还有那骑兵弯刀划过的光影……
……
激烈的喊杀声让张远从床榻上翻身而起
屋外阳光刺眼
此时已经是晌午时分
伸手抓住长刀,张远踏出小院,门口处守卫的军卒连忙躬身
“都统大人,赵副都统说大人昨日受了些伤,不能打扰,早上开始燕军攻势猛烈,一直不停……”
两个军卒一边随着张远前行,一边将战况禀报
张远踏上城头,百丈城墙上赤鳞军散落,长弓抛射,滚木和乱石砸个不停
城下云梯,还有投石车都有
近三千燕军蚁群一般冲锋,被砸退又冲上来
如今秦军固守的就这一片南城,燕军大军来攻也只能摆开三千军
不过他们可以轮战,将守军拖垮
“大人,你来的正好,城头有我,你看看后方街巷几处豁口可有危险”看到张远到来,守在城头的赵长明朗声开口
如果是真的余林,赵长明不会这么说
可张远修为不是真正的先天境,在城头出手,说不定就有人看出来
倒不如让张远去城中,只要张远过去,那些驻守的军卒必然士气大振
张远点点头,拖刀就走
到离城门不远的街巷中,堵在巷口的赤鳞军军卒都直起腰身
“都统大人!”
“拜见都统大人!”
张远轻轻点头示意,目光投向前方
街巷已经被乱石木桩阻住,一截断桥,两边军卒在狭小空间弓弩对射
之前退守南城,就是因为此地有一条河穿城,守住河道和几座小桥,燕军就攻不过来
“平马桥守不住了!”
不远处,有军卒高呼
张远转身就走,身后护卫的军卒连忙跟上
转过街巷,前方一队穿黑甲的燕军已经过了青石桥,将秦军军卒挤下来
这些燕军持着重盾,层层前行,后方端着手弩,压着桥头的秦军无法前行
秦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