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铁镣,一边开口
“名头好使?”捕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笑意,“说话好听?”
“庐阳府衙门里有军功册,还有各县汇集的行刑记录”
“张二河杀的人,能顶大半个庐阳府衙门五年之数”
两个衙役只觉后背发寒,转头看向张远跟陈武离开方向
“真看不出来,武卫衙门里还有这等狠人”
“义薄云天,江湖敬仰,这名声……”
两人喃喃低语
“这世上哪有白来的名声,还不都是杀出来的?”捕头低语一声,整理一下衣衫,“我去见推官复命”
……
青石路上,陈武低着头,随张远快步前行
张远不说话,他也低头不言
走过片刻,他脚步顿一下
前头,安乐坊三个大字刻在一块牌楼上
“远哥,这,这里是——”
“安乐坊啊,”张远抬头,看向前方,“前面就是安乐坊汤家”
“你当你那么容易放出来?”
“我答应了军曹,带你来汤家道歉的”
张远的话让陈武瞬间面色涨红
道歉?
让他向汤家道歉?
“他们骂我等皂衣卫是鹰犬,是走狗!”
“我们在永安县拼死,他们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陈武双拳握紧,咬着牙低吼
张远转过身,看向陈武
“昨晚用了几分力?”
陈武一时呆愣,不知道张远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张远修为比自己高,更知道张远这么多年背负许多
他行事一向沉稳,基本都是他帮兄弟们解决事情,从无自己惹事的,就是觉得亏欠张远太多
其实张远也就比他大一岁而已,可他们这些兄弟都将张远和陶夫子他们当家中长辈看,当长辈敬重
因为张远是他们父兄的袍泽,做了他们父兄为他们做的事
这一次,实在是喝了酒,又因为冯家小姐在,加上血战归来,心神未稳,被那汤家子弟一激,陈武才动了手
可就算打架,他也是收了力
要不然,一群后天境都没有的家伙,在他这位拳法武技大成的后天中期面前,怎么能站着出去?
“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张远看一眼陈武,开口问道
“远哥,我,我——”陈武张口,“我不该,不该……”
张远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你出了书院,我和陶夫子已经教不了你什么了”
“今日我再教你最后一课”
说完,他转身往前走去
陈武没有看到,张远的双目之中,有压抑的杀意激荡
寻常百姓眼中,皂衣卫还有几分威势,可在府城之中,那些大族眼中,武卫衙门干的都是护卫巡查的事情
武卫衙门沉寂太久,来个七品小官就可轻易差使
连那些衙役都不把武卫衙门当回事,都敢轻易擒拿皂衣武卫
刚才张远去领陈武出来时候,那些衙役眼中分明带着嘲弄
还有,汤家算什么东西,也敢不将皂衣武卫放在眼中?
汤家人一句话,就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