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以后可有您受的。”侯夫人嗔他一眼,递过去一盏热茶,“赶紧暖暖身子,”
庞侯爷也不顶嘴,笑着点头应是。
热茶温度正好,一口进肚,整个身子都熨帖起来。
他问起庞雅道:“雅姐儿这两天如何?”
庞雅退婚的事,侯夫人当天就告诉了庞侯爷,庞侯爷担心女儿情绪受影响,每天总要问问情况。
“都挺好的,只担心给咱们添了麻烦。”侯夫人勾起笑道,“雅姐儿素来懂事,不愿叫长辈们操心。”
庞侯爷连忙道:“确实要辛苦夫人了。”
侯夫人的笑真切了些,“儿女婚嫁,本就是我身为嫡母的职责,侯爷这话严重了。”
她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寻到比宋家更合适的。”
想到宋羲和,庞侯爷也有些遗憾,“可惜了,宋家那孩子是个好的。”
“谁说不是呢,可惜缺了点缘分。”侯夫人微叹,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雅姐儿的婚事暂时定不下来,不过二房骏哥儿要办喜事了,也好冲一冲。”
“今儿二弟妹还说,收到了钱家来的信,钱家大爷夫妻都来给他家姑娘送嫁,算算日子,如今已经在路上了,下个月便能到。”
钱家是大少爷庞骏的未来岳家,钱老太爷官至福建左布政使,庞二老爷在福建为官时,与钱家大房定下了儿女亲事。
庞侯爷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感慨道:“我还记得大侄子刚出生的时候呢,这一晃都要成家了。”
“日子可不就这样快?”侯夫人笑,她顿了顿,“骏哥儿都要成亲了,逸哥儿的亲事,是不是也该打算起来了?”
侯爷听出了她的试探之意,茶入口时咳了一下,颇有些手忙脚乱。
他表情有些不自在,“我知道你中意你娘家侄女儿……”
说着小心翼翼道:“芳姐儿不是不好,但逸哥儿是个爱玩的,芳姐儿年纪比逸哥儿小了不少,哪里管得住逸哥儿?我看还是找个年纪长几岁的,性子稳重些,制得住逸哥儿才好。”
侯夫人看起来不太高兴,“侯爷说这话可得小心,咱们家可住着客,‘年长几岁’、‘性子稳重’,不知道的外人听见了,还以为您中意婵姐儿呢。”
侯爷一愣,“婵姐儿?”
他瞧着侯夫人的脸色,“怎地,这里头有什么事?听你的意思不太中意?”
“倒也不是什么事,”侯夫人解释,“只是婵姐儿正当嫁,过年走亲的时候,也不止一个人问起是不是要说给逸哥儿。”
她叹了口气,“婵姐儿那姑娘,性情是极好的,只是亏在出身上了,不然能说个极好的人家。”
侯爷倒是顺着她的话琢磨了起来,“其实说给逸哥儿,也不是不行。出身低点就低点,咱们侯府不靠姻亲,同知根知底的亲戚结亲,比同那些虽是高门,但总不安分蹦跶招祸的人家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