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
只是夫子听她说话时,全程板着脸,不苟言笑,喻宝园既心虚又忐忑
等说完,喻宝园都不敢直接问夫子的意思,而是先从身后拿出食盒,放在夫子桌上,打开食盒盖子,热乎乎的红豆酥顿时散发着才刚从锅里出来不久的香气
西街到学堂距离不短,夫子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夫子脑海中都能浮现出某人拎着食盒一路狂奔,到处让人让一让,还要护好食盒,不要碰碎,又飞奔的场景
所以额头上才都是汗
夫子终于‘嫌弃’得动了动筷子
喻宝园屏住呼吸
老夫子又‘嫌弃’得抬眸看她
喻宝园赔笑
终于,老夫子开口,“活计给你保留半年,过时不候”
喻宝园眉间笑开,“谢谢夫子,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夫子,最英俊的夫子,最……”
夫子白了她一眼,好似懒得听,却直接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几吊钱,“拿去”
喻宝园愣了愣,然后连忙退回,“夫子,上月的工钱已经给过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夫子大概是糊涂了,但她不能多要啊!
夫子再度‘嫌弃’,“一月的工钱有这么多吗?”
喻宝园:(⊙o⊙)…
好像是哦
大意了!
喻宝园头疼
“预支半年工钱,回来补上”言罢,老夫子起身,懒得再理她了
喻宝园愣了许久
直到夫子的身影离开屋中,喻宝园眼眶才慢慢红了
刀子嘴,豆腐心
“夫子,我会早些回来的!”
夫子没搭理
稍许,等喻宝园离开
老夫子又重新折回,拿了一枚红豆酥吃
等吃完,才见食盒中放了早前就折好的信封
——夫子,我走了,记得要按时吃饭,不要偷偷吃那么多甜食
夫子目光在信笺上停留了很久,然后随手扔进纸篓里,“马屁精……”
纸团落入纸篓中,夫子长袖拂过桌面
“小兔崽子!”
……
等从夫子的学堂出来,喻宝园又去了清风书局同温叔道别,然后是杏林医馆的陶大夫,这些人都要去知会一声的
除了拎去几个食盒的红豆酥,也收获了满满暖意
叮嘱她路途上多留意,有需要帮忙的就捎书信回来
喻宝园颔首
两日的时间,就似打仗一般,一眨眼就过
翌日晨间,宝园同祖母在镇门口等候
街坊邻居有不少来送,譬如婉珺,譬如胡婶,原本准备的两大包,妥妥变成了三-大包,有胡婶逢的手套和围脖,婉珺给的橘子,还有隔壁钟叔准备的葱油饼,都是旅途中用的到的东西
一路同行的还有镇子里的三两人,都是这一路做帮工和杂役的宝园拿了铜钱吊子打点给几人,“祖母眼睛看不见,路上要麻烦几位小哥了”
几人都很高兴,“宝园,别客气!都是街坊邻居的,途中有什么事说一声就好老太太这处行动不便,有要帮忙的提一嘴就是”
宝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