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想起,“西门豹也快回来了呢!”
虽然最近认识了公子朝,但何博并非喜新厌旧之人
他还是记得,西门豹之前提到过的大致返回日子的
他留在邺县的妻子,也时常去庙宇中询问鬼神:我的良人何时回来?
“就是不知道走的是哪条路”
这样的时节,从黄河乘船的话,只怕有不少危险
西门豹返回时可不会有使者跟着,应该会选择乘车,穿过韩国,回到邺县的
而等过了两日,
西门豹应着何博的猜测,来到了铜鞮
何博在“看”到他出现在自己流域内的第一时间,便来到铜鞮,以示迎接
但西门豹身形消瘦,神色萎靡,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他下车,站在铜鞮水边落泪,见到何博出现,只是对他说,“国君的确是老了”
“我这次去见他,他听信了其他臣子的话,想要收回我的印信”
西门豹还在安邑的时候,
便生活的十分简朴,对待魏侯身边的人,也没什么亲近,恪守君子的礼节
这让很多近侍对西门豹没有好感
我是国君身边的人,
你怎么不来讨好我呢?
而邺令的地位,也有他人觊觎着
毕竟邺县在魏国的布置中,有着重要作用
有些自认有能力的贵族和官吏,觉得自己也有能力治理邺县,这样可以更好的获得魏侯赏识,宣扬自己的名声
至于西门豹?
他只是侥幸获得了这个机会罢了
于是,便有人贿赂起了国君身边的近侍,希望他们可以在国君面前说西门豹的坏话,让国君放弃他而改任自己
等到西门豹离开安邑,去了邺县,距离遥远且消息传递的缓慢,近侍们收了钱财,便开始办事
魏侯年迈,也不像年轻时那样意志坚定,用人不疑
不断有人在他面前说着西门豹的坏话,初时不觉得如何,久了便有些动摇
而等到西门豹和使者回到安邑后,也让魏侯惊疑不定起来——
他派出去的使者,都是可用可信之人,身体也足够健壮
毕竟若是身体虚弱,又如何能走过那么长的路程,去魏国各地检查官员政绩呢?
怎么去得时候好好的?
从邺县回来,就变成了哑巴?
近侍因此更加污蔑西门豹
于是魏侯在接见了西门豹后,对他呈现上的政绩文书,并不全然相信,并想着换一个自己更加信任的人去
西门豹因此伏地谢罪,流着泪说,“辜负了国君的信任,我实在该死!”
“我过去不知道如何治理邺县,现在知道了,请国君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再治不好,愿意接受死刑”
看着自己去年还信任着的臣子,今年便因为失去自己的宠信而惶恐落泪,魏侯心中再次动摇起来
他抬起自己苍老的,布满斑纹的手,让西门豹站起来,决定再给他一年机会
西门豹得以回到邺县,继续担任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