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是从我们华山派手里夺走的五岳盟主之位,他们也是借着五岳盟主的名头,才能有今天这般声势,他们怕是比魔教更不愿看到我们华山派重新兴起”
“我们与嵩山派相比,人少势微,想要于绝境中翻盘,只能是借势江湖大义是势,我‘君子剑’这名号是势,在江湖上广交朋友是势,五岳同盟同样也是势,还是其中最重要的势”
“今天嵩山派的人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先是抓了刘正风的家眷,又强行破坏了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还打伤了定逸师太,已经犯了众怒”
“我若是不抓住这机会,将四派联合起来,一齐对抗嵩山派,以后再想等一个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岳不群见宁中则眉头紧皱满脸担忧,又宽慰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冲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冲儿可不是一棵树,他立在人群当中,就是一座山峰,区区一些清风拂面,算不得什么”
“更不要说,还有我们在旁边给他保驾护航,我们只要……”
忽然,岳不群话音一止,抬头望向了门口方向
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爹、娘,你们休息了吗?”是岳灵珊
宁中则望了岳不群一眼,得到岳不群点头许可,方才上前打开门,将岳灵珊领了进来,有些奇怪:“珊儿,你这么晚了不去休息,是有什么事吗?”
岳灵珊说道:“爹,刘师叔金盆洗手的时候,房顶上除了有嵩山派的人之外,还有两个人”
岳不群一惊,忙问道:“这是冲儿告诉你的?”
岳灵珊点头道:“嗯大师兄说,这两个人里面有一个是拉二胡的老伯伯”
岳不群和宁中则对视了一眼,瞬间猜出石破天口中的老伯伯是莫大,有些意外:“莫大先生竟然一直都躲在暗处看着”
岳灵珊道:“不是莫大先生在刘师叔怀疑是他向左冷禅告状的时候就离开了”
岳不群问道:“另一个人是谁?”
岳灵珊说道:“不知道后来大家都到院子里去了,我没来得及问,大师兄应该也不认得”
岳不群沉吟了片刻,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是曲洋,另一个人肯定是曲洋也只有他有这本事躲过所有人的耳目”
“他倒真是沉得住气,看着自己孙女在刀尖上跳舞,硬是连头都没有露一下珊儿,还有其他事情没了?”
岳灵珊摇了摇头
岳不群说道:“那你早点回去休息,这事我会处理的”
目送着岳灵珊离开,岳不群脸上露出一抹喜色,说道:“当真是天助我也”
宁中则疑惑不解,不明白岳不群为何会这样说
岳不群道:“莫大先生当时就在场,但却没有出来辩解,反而是选择了离开,只有一种可能”
“他知道刘正风和曲洋的事情,也知道嵩山派此行的目的”
“莫大先生极有可能是来帮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