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上,很是能言善辩,灵敏机警没有沈相和定国公在,却把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稳而不乱”
薛太傅挑眉,捋着胡子笑道:“老夫的学生,就没有笨的!”
他忍不住提醒了句:“你呀你,仔细想想咱们陛下自登基以来,看似处处受人掣肘,可哪次真的吃过亏?”
柳侍郎一怔,张着嘴好久没闭上
午后,赵锦繁坐在书案前翻着奏折
鸿胪寺郑寺卿忽来求见
“陛下,北狄王嫌弃鸿胪寺安排的住所太小配不上他的身份,是否另做安排?”
赵锦繁道:“在宫中寻处大的宫殿给他暂住”
“是”郑寺卿应下走人,可没过多久,又回来了
赵锦繁道:“又怎么了?”
郑寺卿开口:“这位北狄王对花粉不耐,如今正是春花盛放的时节,宫中各大宫殿都种了各种名品花卉,只剩下一处大殿没种”
赵锦繁:“那便安排他住那”
郑寺卿:“这恐怕不行”
赵锦繁:“为何?”
郑寺卿犹豫着道:“那处是摄政王留宿宫中时常住的,因其不喜欢颜色鲜艳,芬芳浓郁的东西,所以他住的地方不种花卉”
赵锦繁:“……”
这人臭毛病还真多
赵锦繁同他刚好相反,就喜欢色彩鲜艳,香气浓郁的东西
她身上惯用意可香
那天晚上那个男人,似乎也很喜欢意可香缠绵浓郁的味道,她的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全要吻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