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遗愿”
赵锦繁看着躬身垂首的张永,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张永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张了张嘴:“啊?”
赵锦繁道:“他当然得活着回来,好好的回来”
张永一怔
“即便你今日不来,朕亦不会坐视不理倘使朕没有对一心为国效力的臣子尽过力,何以让朝中一众臣子信服,何配坐在含元殿高台之上?”
“朕不仅要他回来,还要北狄人恭恭敬敬把他送回来”
张永睁着眼,半天没说出话来,胸口仿佛有热血凝聚,恭恭敬敬地伏身行了个大礼,回过神来,赵锦繁的御辇已走远
等等!不对啊!
他对着小皇帝激动个什么劲啊!他可是实打实的权臣派!
丞相府后院
沈谏坐在水榭旁悠哉喂鱼,他的爱鸽小白时隔两天,再一次送来了八百里加急
他从小白的爪上取下信纸,打开看了眼
朱翰林站在一旁:“这信上可说了什么?”
沈谏瞥了他一眼:“怎么是你,张永呢?”
朱翰林回道:“不知他去哪了,下朝就没见过了您找他?”
“不”沈谏道,“只是平日里叽叽喳喳追着我跑,人一不在还挺不习惯”
朱翰林赔笑了几声,又把话题扯回了信上
“可是君上有消息了?”
沈谏:“嗯”
朱翰林急问:“君上他如何了?”
沈谏:“呵,勉强活着”
“他幼时在西南也遇过不少山道坍塌之事这家伙走哪毁哪,命还特硬”
朱翰林松了口气:“活着就好,那他可有什么吩咐”
“有”沈谏一脸无语,“他要我看好他的兔子”
朱翰林:“……就这个?”
当然不止
沈谏视线落在信中最后一行字上——
“赵锦繁的一举一动,尽数告知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