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绸子衣衫,发冠上镶着价值不菲的玉石,身边一个小厮寸步不离的跟着。
“爆米花?那到底是米做的,还是花做的?”
温仲夏知道衙内是官员子弟的称号,这种人最舍得花钱。
她端出标准的微笑:“这位衙内,什么做的不重要,好吃最重要,您尝尝便知。”
冯信觉得她未免太自负,看着平平无奇的小玩意儿能有多好吃。
可是尝了两粒后,眉头挑起。
咦?
甜甜脆脆,有点意思。
“给我来……”他抬眸一看,见是位貌美的小娘子,不禁多看了两眼,突然问道,“我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你?”
徐袖心中一紧,不住地打量对面的男子,这位衙内不会以前到过温家吧?难道认出小姑子了?
“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很多,衙内认错人了吧,”温仲夏面不改色,“衙内要几份?”
“来五份,不,六份吧,朋友相聚,人多。”
“好咧,您稍等。”
冯信用眼睛瞟着,难道真是认错了?
也对,他结识的都是名门淑女,怎么可能认识在路边叫卖吃食的女人?
“您拿好,诚惠三十文。”温仲夏双手递上。
小厮主动接过爆米花,并付钱。
冯信又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双手背在身后,走向瓦子。
温仲夏快速数了一遍,是四十文,忙喊:“衙内,给多了。”
小厮回身:“我们冯衙内吃着高兴,多的是赏钱。”
“夏儿,这钱我们收不收?”徐袖有点担忧,她怕那位衙内真认出小姑子是原礼部尚书之女,传扬出去,于她名声有碍。
“不收白不收。”
温仲夏想过他可能见过原主,但那又如何?
她既然敢做这个买卖,就不怕被人认出来,她巴不得多遇到几个这么大方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