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来已经放下了碗筷,唯有温孟冬蒙里蒙懂,捧着饭碗吃得停不下来,一块鸡肉轻轻抿了两下,一根小骨头咕噜吐了出来。
太嫩了。
杭曜看得口中生出了一种叫做津液的东西。
“客官,客官。”
温仲夏连叫了两声,杭曜回过神来,忙移开目光。
“那是黄焖鸡,自己做的,中午随便对付两口,”温仲夏笑着把油纸包递给他,“你的青团好了。”
杭曜耳尖发烫,付了钱,拎着油纸包转身便走。
他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别人的午饭,真是失仪。
口腹之欲,果然害人。
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眼神认真,嗓音轻淡:“下回换个别的师傅写招幌吧。”
温仲夏:……
她的字这是被嫌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