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林娘子只觉天都塌了,泪水止不住流下:“我都没嫌弃你,你居然开始嫌弃我了,好啊,攀上高衙内的高肢,觉得我碍事,想把我踢开表忠心了是吧!”
好没道理的一番埋怨,听得林冲不知哪里说错了话,来回捋了捋,感觉没毛病
转念一想,应是夫妻分别,娘子心生不舍,便将其搂在怀中好言安慰,说了些速去速回,不会在路上耽搁太多时间
林娘子哪肯信这些,说林冲这一走,天高任鸟飞,怕是再不会回鸟巢了
林冲无可奈何,只觉今天的娘子好没道理,祭出吃苦耐劳的老办法,将林娘子哄得睡了过去
天还没黑呢,林娘子就睡了两个回笼觉,可见林教头,不对,林指挥使的身板确实能扛能打
哄完了娘子,天已经黑了,林冲立在院中,守得云开见月明,内心喜忧参半,嘴角下意识勾了起来
虽然但是,林指挥使什么的,他在家里总算站起来了
“咦,等会儿……”
林冲正乐着,突然感觉哪里不对,细细回味一番,脸色大变冲回屋:“娘子你听我解释,正经升迁,高衙内看上了我的身手,不是那种身手”
次日,清晨
一脸郁闷的林冲出了家门,刚走没两步,前方便有陆谦和富安跪下拦住了去路
无他,太尉府有调令,陆谦这个虞侯调岗,现在林指挥使胯下混口吃的,富安也一样,多了个军职,在林指挥使胯下听令
林冲一人一脚直接踹开
“滚一边去,莫要挡着某家去太尉府给衙内请安”
倒反天罡,权力真是个让人既看不清未来,又能一眼看到结果的东西
太尉府前
一辆马车早已备好,向远入了马车,感慨很久没坐过这么接地气的交通工具了,打了个响指,让车夫林指挥使上路
同行的还有一辆半挂,站着比马车都高,因体型缘故,只能腿着跟上马车
第一站,济州郓城
先看看这位和刘皇叔有点相似的及时雨,究竟是不是他化自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