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机缘很重要,可惜他没有把握住
其他几人窃笑,很聪明地将带的根法递上去交给楚明查阅
很快,楚明指点完几人,每天一小时的工作时间结束,他该去湖边找金台钓鱼了,最近个把月他和功德林另外几个国之重犯逐渐混熟,他们还特意把自己家族的后人送来请他帮忙看看
湖边,金台和一个干瘦老者正聊着天,手里各自持着鱼竿
“老凌,上次还没说完,你是怎么进来的,”楚明问
凌迟飞甩甩鱼竿,“当时想收拢整合一下军部,被星澜那丫头坏了好事”
楚明表情古怪,眼前这位是凌星澜父亲,合着是被自己亲生女儿送进来的,他竖起大拇指,“孝,太孝了,哄堂大孝”
金台呵呵一笑,“别理他,他就是管不住欲望,想试探烛帝底线,想要把军部握在手里”
凌迟飞不乐意了,立马说他是整合力量干大事,下大棋,为民众服务,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多说,空气中顿时多了些欢快的嘲笑声
“楚扒皮,你怎么能在这么骂我的学生,”余重墨怒气冲冲地过来
“我一向很有口德,怎会骂人,你别诬陷我,”楚明说
“刚才有学生来请教你,你不是说那个学生是傻逼,”余重墨说
“有吗,”楚明疑惑
“不像啊,小楚骂人没这么痛快,”金台也有点疑惑
“楚明说他没有慧根,”余重墨说
“慧根?反义词啊,”金台噗嗤一笑,“说说”
“老余,武者也是人,以后是体制内一员,只会打架不会人情世故怎么行,你给他物色两门根法再来找我,”楚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