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幅性子。
说过最多的话,恐怕就是在秦阮十八岁表白那年,他嫌恶的对她说不会喜欢她半点。
晏辛把重新拟好的文件合同推到面前。
“两位再各自过一遍,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在落款处签名。”
秦阮先提笔,她动作没有犹豫,仿佛这件事对她而言不痛不痒。
晏辛撇了眼谢南州:“谢先生,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