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来得毫无征兆,也从未听她提及过半分,想必也是被家里催得逼不得已,随便拎了个人结婚
等秘书下去
蒋厅南打电话找人去打探孙凯丽婆家的关系网
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果然是发现个大雷
他也不管那边同不同意
当即把人找到面前来,正面对刚
男人瞧着他脸色阴沉不好惹,起先是弯腰哈背的敬茶:“老板,您这是……”
男人家里在本地有套房,工作还算稳定,做点小本生意
应付一家几口的生活算是比较富足了
不过……
蒋厅南看着他递上来的茶水,心生嫌弃,面上不动声色的说:“听闻李先生是这方圆百里最会做生意的,头脑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人品如何啊!”
聪明人一眼就能看明白,他这是来者不善
李东把手里的茶放在桌上,也没发怒的得罪人:“老板有话不妨直说”
蒋厅南懒得跟他绕弯子
“我是孙凯丽的前任老板,京北人,叫蒋厅南,不知道李先生有没有听说过”
孙凯丽答应这门亲事之后,几乎没怎么跟人提过她在京北工作的事
别人问起,她也只是告知人家自己在京北做服务行业
李东眼底是一抹惊慌闪过,闪得很快
转而他提起口气,面色不让的道:“难道蒋老板还要管自己离职的员工结婚的私事?”
蒋厅南朝秘书招手
马上手里拿到一本账本
上边清细的记着李东这些年在外欠下的巨额债务
蒋厅南翻开,一一扫过去:“去年你曾投资失败,跟当地的一家银行欠下三百多万,年底你又拿着仅剩下的钱去澳城赌博,不仅输没了,还找人借了五百万,七七八八剩下的我就不给你算……”
“你要干什么?”
李东冷冷的看着他
那种眼神,就像是防止蒋厅南再进一步破坏他的计划
蒋厅南也不惯着这种人:“你借由两家许多年前订下的娃娃亲,逼迫孙家把人嫁给你,不就是看中孙凯丽身上那点价值”
被点破的李东脸部肌肉都在发颤
他笑不是笑,怒不是怒的
伸出手指着蒋厅南:“你胡说八道”
反观蒋厅南,镇定沉稳得多:“如果我今天不来这一趟的话,是不是下次见你的时候,就是你去京北拿孙凯丽威胁我借钱的时候?”
李东有些惊愕,惊愕他竟然把一切看得如此清楚
“你……”
蒋厅南起身
很不屑的那种眼神看了他一眼
随后冷冷淡淡的道:“孙凯丽在我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你别以为她是好骗的,但我也不会容许你这么欺骗她,至于该怎么做,自己掂量着来,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蒋厅南提步离开
李东在身后骂咧了句
话还没收声,秘书上前狠狠朝他身上踹一脚
这一脚可是得了蒋厅南允许的,他看着地上痛得嗷嚎的男人,出声道:“姓李的,蒋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