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顾不上还有自己伯父在了,顿时就气急败坏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无命入内,还不快滚出去!”
可他话音刚落,就被容通厉声打断:“住嘴”
容裘愕然,不明白自己伯父为什么让自己住嘴,可还不等他将心中疑问问出来,就见一向气宇轩昂的伯父竟然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叫谁住嘴呢?”
姜静行带着冷意的嗓音一响,容裘神色茫然,容通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他虽然是个粗人,却也不是个傻子早不来晚不来,从来没有来过此处的人偏偏是今天来,可见来之不善!
更何况他身边的秦安已经笑的见牙不见眼了!
可不同于容通有些难看的脸色,一向与他不对付的秦安,则是面带微笑地迎上了姜静行
“大将军可算来了”
容通眼下也顾不上自己侄子了,他瞪了秦安一眼,同样抱拳上前行礼道:“属下参见大将军”
张文张武二人撩起主帐门帘,姜静行龙骧虎步地走了进来
她脚下步伐不停,直接走过几人坐到主座上
随她进来的张氏兄弟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边,本来站在外面的那些偏将们也一一在主帐里站好
“都起来吧”
可等众人起身后,姜静行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摞文书看起来
就这样一本一本的看过去,姜静行不说话,众人一时也不敢多言,只好先安安稳稳地站着
见人只顾浏览文书,底下站着的容通和秦安皆是感到不安
容通是为了自己侄子的事,秦安则是为了姜静行手下那些文书
军营里一直都没有什么大事,有人宴请他,他也就去了,五军都督府也管不到他们身上,
所以......那些军务放在案上,他已经快有小半个月没有处理了
半炷香后,姜静行将最后一本还未批阅文书扔在桌上,终于正眼儿看向她深吸一口气,紧绷起一张脸来,一向平和的凤眼难得带上寒意,眼中还透着前行压制下去的怒火
怪不得武德帝要让她来做这京卫指挥使的位置!
长得五大三粗的容通被姜静行看的心虚,他瞅了一眼缩在自己身后的侄子,心中感到踟蹰
他早年在姜静行手下做过事,很是清楚这位大将军治军有多严,可是……毕竟是自己弟弟唯一的独苗,他必须得救啊
容通想了又想,最终还是那点子私情占了上风,心中也就存了侥幸之意
以他和大将军的交情,此事应当也不难办
于是只见容通上前试探道:“将军怎么来了?”
“你说什么?”
姜静行怒极反笑,她蕴含着怒气的一掌拍在宽大的桌案上,发出的响声响彻整个主帐
“本将军身为京卫指挥使,怎么,连大营都不能来看一眼吗!”
这话说到后面,她几乎已经是暴喝出声
实在是怪不得姜静行压不住心中的火气
虽说长久不经战事,将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