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韵合上账本,轻轻放在桌上,微笑道:“上个月天绝岛的盈余,突破了过往记录,按会规当有重赏!”
任平生只觉得老脸发烫,连忙摇头道:“此事与老夫半点关系都无,老夫不敢居功!”
纳兰容韵坚持道:“规矩就是规矩!你虽然没做什么,但也没从中阻挠。无为,未尝不是一种功劳?行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做主了!”
纳兰容韵一槌定音。
这事就算拍板了。
任平生拱着手,恭恭敬敬目送纳兰容韵离开。
只觉得脸上依旧烫得厉害。
他望着桌上那份属于天绝岛的账本,目光复杂,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