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亲手画的呀!天下独一无二,是传家宝!”
“好啦好啦!吵得我头痛,都下去吧!”
丫头们都出去了,她默默的坐在那里
三年前,她知道这个消息时,吃惊不小只不过……那时候母亲给吓病了
太孙又神秘的出行,连个面儿都没见上
所以,并没有太过深切的感受
今天,她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虽然他只穿着太子常服,但沉稳而华贵的气质仿佛不是同自己一道长大的那个人似的……
所思所想,所说所做,把温润而温柔的小郑,比得跟碗白开水似的
这几年,自己的日子过得很好,与小郑也算是情投意合但无非总是忙些:谁又新出了首好词,哪家馆子新出道好菜,衣裳的花样,和不停的举办各种小宴
而小郑,似乎他们的婚房,成了他人生最重要的事,从风格到摆件,几乎都是他亲自操持的
父亲对此,很不以为意……认为他应该多多用心在功课上
但祖父看到了,倒点头夸赞,认为只要他能专心做事,还做得挺出色,就是优点!
柳家虽然看起来挺和睦,但她知道:祖母看不上母亲
而母亲,对祖母的怨念也颇多
母亲最疼自己,一直带在身边,光怕被祖母亲近了去
所以,自己的习惯和思维,都与母亲一样……
直到今天,柳思晚突然产生了一些迷惑:小郑对自己是很不错……
可是……再看看太孙……
祖父,那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做事钉是钉,铆是铆不会客气,不给人留余地哪怕是面对权贵……但今天他对太孙的欣赏,连自己都能看出来
父亲,更是脸上带着类似恭敬的笑意
她心里产生了巨大落差
这种迷惑和痛苦,让她茶饭不思,一夜未眠第二天身子软软的,还有了些热度
胡氏赶紧请了大夫来看,大夫看过,却感觉倒没什么问题
她在自己屋里,做会儿事,发会呆……
这里,胡花儿来了
她是母亲的陪嫁丫头之女,也曾经是柳思晚的贴身丫头
比她大几岁,前年出嫁了
嫁进一个官宦之家,丈夫也是个小武官
这可是阶层的跨越,非常不容易的
去年,生了一个女儿
日子过得宽裕,绫罗绸缎的穿着,金银首饰不缺
人白得发光不说,更是丰乳肥臀纤腰一把蜜桃似的具有诱惑力
“姑娘,夫人说您身子懒散,花儿来瞧瞧……不发热吧?”她上手摸柳思晚的脑门,“还好……气色也不错应该没大碍!”
她们主仆,关系很要好
胡花儿出嫁后,隔不长的,就回来一趟
“没什么事是母亲太过紧张了……”柳思晚答
“夫人小心是对的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一切都得注意!”
“嗯,我知道”柳思晚没什么精神神儿的随口应着
“唉……”胡花儿感慨一声“那天看到太孙,真是不敢认了!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