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俏脸的两坨红晕,似乎将话已经说尽
“娘子,该办正事了”
赵无疆光明正大打量着李云睿精致的脸蛋儿,火红嫁衣,明艳无双
“你叫我什么?”李云睿脑袋一歪,嘴角的弧度上扬,比赵无疆压枪还难压
赵无疆又唤了一声:
“娘子”
李云睿笑开了花,脸颊凑近,吐气如兰,盯着赵无疆的眼睛,用气音,一字一顿,脉脉道:
“什么?”
“娘子...”赵无疆还未说完,李云睿就咬住了他的下唇瓣,主动吻了过来
他捧着李云睿的脸蛋儿,回应着吻
俩人愈吻愈深,水丝长线滋滋作响
李云睿轻柔解开赵无疆的白玉腰带,随意甩向一旁
俩人向着床榻步步挪去,赵无疆蹬掉鞋靴,去脱李云睿的嫁衣
李云睿分开了唇,抹了一把嘴上残留的津液,一把推开赵无疆,看似推拒,实则将赵无疆一把推到床榻上
赵无疆去撩她裙摆,她反手一拍,将赵无疆手打开:
“我自己来...”
她眼含欢喜与撩拨,咬着唇瓣,风情万种白了赵无疆一眼:
“上次不让你做的事,今晚我加倍补偿你”
烛火之下,李云睿美得不可方物,“但我是第一次,难免生疏,还请夫君体谅”
……
王府内清静的院落,一张小桌,五碟小菜,一壶酒,三个人
镇北王一口饮尽杯中酒,辛辣的酒水入喉入腹,他眼眸都微微眯了起来,常年边塞,难得宁静,还是与大哥大嫂阔别已久的痛饮
皇后又给镇北王添了一杯酒:
“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大哥呀,平日里不爱说话,但一直关心着你在边关是否过得好”
李在渊也将酒水一口饮尽,整个人半靠在椅子上,难得的闲适,并没有否认皇后说的这番话
“像不像当年...”镇北王蒯了一勺猪油香酥花生米,熟练一抛,就尽数刨入嘴中,咀嚼起来:
“在边关,我和大哥饮酒,也是这五个菜,也是这尤烈的马血酒
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好像没变,我们还是曾经
不变好啊...”
李在渊夹起一粒花生米,张了张嘴,缓缓道:
“世道不同了...我们应该改变
治理诺大的王朝,可不是管好一个小家那么简单...有所为,有所不能为...”
“大哥和我说这些作甚...”镇北王将酒又一口饮尽:
“我只懂打仗保家卫国,哪里懂这些...”
“你大哥说的也没错...”皇后给俩人又倒满酒,温婉一笑:
“打理天下社稷,顺应时度,一些变化,在所难免
不过你们感情没变,就是好事...”
“对对...”镇北王再次一饮而尽,眼眸有些迷蒙
这点酒水自然不会醉,迷蒙他的,是突然放空的思绪,亦或者其他
“朕...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就是与你结拜”李在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