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把万锻宝剑
匣光剑没有丝毫排斥!
陈执安只觉得自己握剑的一刹那,自己身躯中的血气变得有些锋锐,刺的他有些生疼
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不适
匣光宝剑不曾异动,宝剑上的剑符也没有丝毫的异常!
“宝剑、剑符皆不动,楚大人,这少年什么来历?竟是个学剑的好胚子!”
剑道亦有灵,学剑可并非勤勉便可,天赋也绝对不可缺
王洗匣身上的黑衣轻动,原本木然的神色中多出些惊喜来
楚牧野抚掌大笑:“不错!不错!我那好友也是学剑的,只是他的剑道荒废已久,自他辞官之后就再未学剑,所以我便猜测他这儿子也有几分剑道天赋,却不曾想被我猜中了”
陈执安看着颇为高兴的楚牧野,心中忽然觉得这父亲的朋友,似乎确实在由衷的为他拥有剑道天赋而觉得高兴
他放下手中的匣光剑,又为楚牧野添茶
司侯圭脸色有点难看
他实在想不通几天前的陈执安尚且无法扛住他外溢的气魄
可几日之后,陈执安不仅握紧了剑阁宝剑,握住了剑符,甚至那匣光剑都被他摘下虚空
而陈执安本身,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受伤
“不懂得运用气血,又怎能轻易摘下万锻宝剑?”
司侯圭深吸一口气:“那日这陈执安在耍我?他早已养气,以血气熬炼了肉身!”
那日司侯圭不过是在佯装发怒,只不过是为了趁陈水君不在,戏耍一下他的儿子
可如今看来,那时在院里被戏耍的却是他自己,这令司侯圭心中怒气勃发,若非他在悬天京混迹已久,只怕压不下这股怒气
而王洗匣却仍然有些兴奋,他低头想了想,从腰间拿出一枚玉佩放在石桌上,道:“我在此见过楚大人之后,还要赶去魏国,一年半载无法归来
倘若阁下有意,可手持这一枚玉佩前往南山州菏楼河畔的景苍剑阁,我景苍剑阁的剑道取锋锐二字,如破云之峰,剑气可直上云端,斩去十里天公絮!你能握住我的匣光剑,足以证明你与剑阁剑道契合!”
他说到此处,上下看了陈执安好几息时间:“只可惜修为有些孱弱,应当还不曾化出真元!不过……既有剑道天赋,修为……再追赶一番便是”
“谢过前辈”陈执安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玉佩
一时之间,他脑海中天上玉京图猛然闪烁,昆仑泽氤氲升腾而出
陈执安仔细看去,就看到那玉佩上竟然埋藏着一股淡淡的明黄色气息
“赤中姜散发的气息是红色,父亲带回来的鱼肉兔肉是丹橙色,这玉佩不知是什么来历,竟有一股如此稀薄的明黄色”
“又或者,以我如今的修为,尚且无法看到玉佩中更多的明黄气息”
他心中思索间,令他惊讶的一幕猛然发生了
他脑海中的天上玉京图不再闪烁,而是突然展开!
陈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