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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扶疏是我的亲戚。”陈执安笑道:“我之所以写这封信,即是为了让他知道,他仅凭写给周修景的一封信,要不了我的性命,断不了我的命脉。”
“也是为了让我自己有些紧迫感,以此鞭策自己。”
“他李家是高门大府,权势惊人,却凉薄过甚,我写了这封信,彻底惹恼那李扶疏,往后修行便还要再努力些。”
“否则……又如何在这凉薄的世道里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