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上吃过亏,老祖宗向着她,你也来数落我。”
陆卿禾是真的觉得委屈,说话声都带着哽咽,宋氏有种心累的感觉,她苦口婆心道:
“夏里在怎么得脸面,不过是个丫鬟,不会碍着你的道,你大度些同她面上交好,学学她的为人处世之道,外人只会称赞你有容人之心,你偏鬼迷心窍。
淑妃那边,你越是讨好卖乖她越是瞧不起你,我说的话你总是不听,偏要撞得头破血流无路可走方才后悔,简直冥顽不灵。”
陆卿禾委屈至极,忍不住高声道:“你只会指责我,从来不向着我,以后我的事你别管,我的前程我自己筹谋。”
说罢,她转身便往外走,陆陵川厉声喝道:“你再往前走试试!目无尊长,没大没小,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宋氏气的手抖,如此冥顽不灵的丫头,真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陆卿禾敢对宋氏大声说话,却对兄长十分忌惮,她转过身,泪流满面道:“大哥,连你也要来教训我?你们都向着外人不帮我,干脆把我丢到家庙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陆陵川眉头紧锁,眼神淡漠道:“你如此不成体统,再送去家庙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陆卿禾猛地一惊,她瞳孔放大,不可置信道:
“我是杀人还是放火了?你如此针对我,莫不是你也被夏里勾魂摄魄了?是了,我怎么就给忘了,人家八九岁就同你有肌肤之亲,早就是你的人了,我才是那个外人。”
陆陵川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他冷声道:“晚食不许吃,立刻回屋禁足,将女戒抄三百遍,不抄完别想出来,石斛,送大姑娘回去。”
守在门外的石斛忙高声应诺,陆卿禾双眼圆睁,鼻孔一张一缩,她手紧紧握成拳,胸膛极速起伏,仿佛怒火已经烧到嗓子眼了,可她到底心有畏惧,不敢跟兄长抢白,只得脸色铁青的甩袖走人。
宋氏看着剧烈晃动的门帘,颓然的以手扶额,有气无力道:
“你妹妹性子太过执拗,我真怕她走向极端,女儿家一步错步步错,没有回头路能重来一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陆陵川也才意识到卿禾的问题有多严重,他直截了当道:
“莫让卿禾高嫁了,挑个门当户对的勋贵次子,放在跟前看顾着,总不至于出太大乱子。”
宋氏不自觉点头,她烦恼道:“淑妃娘娘那头,我不可能次次都拦的住,万一……”
陆陵川眸色深沉道:“没有万一,母亲不必忧心,三皇子同昭华郡主来往密切,轮不到卿禾插足。”
宋氏心里不是滋味,她既喜又悲,转而感慨道:
“万幸娘还有你,只是……夏里那头你是如何打算的?那丫头我很中意,老太太也疼爱非常,将来脱了奴籍纳为良妾,留在你身边相伴,我也能安心不少。”
陆陵川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