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他,“那你还不赶紧带路,我找她有事商量,耽误了正事仔细你的皮”
石斛赶忙上前带路,夏里正同麦冬一起在院儿里晒太阳做通草牡丹,三人有说有笑气氛正好,陆陵川甫一露面,麦冬惊了一跳,忙站起来行礼问安
夏里循声望去,陆陵川眼神深邃而沉静,他唇角微扬,从容不迫道:“不必多礼,是我打扰你们了”
夏里柳眉微蹙,恭敬道:“世子爷可是有事吩咐,婢子这里简陋,怕伺候不周,不若换个地方再谈?”
陆陵川神态悠然道:“不必麻烦,我说两句话就走,听闻你用通脱木做的牡丹栩栩如生,我想来讨两盆送人,价钱就按照你定的来”
夏里恍然大悟,声音温和道:“世子爷要花只管派人吩咐,哪用的着您亲自过来,这通脱木是老太太派人替我寻来的,我哪能收您银钱”
陆陵川眼神温和如春风,一脸正色道:
“这钱是你该得的,单凭这份巧思就值这个价了……
卿禾给你添麻烦了吧,日后她不讲理,你就来找我”
夏里忙客套道:“不至于,大姑娘只是有些孩子气在身上,她同我玩闹罢了,并无害人之心”
陆陵川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他坦言道:
“我嫡亲妹子是何品性,我心里很清楚,你不必替她找补”
夏里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这通草牡丹二太太那也要,恐不会那么快做好,不知您是否着急要?”
陆陵川轻轻摇头,“我不着急,你何时做好送来都成”
正事说完后,陆陵川没了继续留下来的理由,这才迈着沉稳的步伐转身离开
香薷恰巧过来找麦冬,看到陆陵川时面露错愕,下意识退后一步福了福身,陆陵川并未搭理她,径直从她身前走过
直到他身影消失不见,麦冬才兴奋道:“我竟不知世子爷这般平易近人,他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不怒自威,真是世间少有!”
夏里打趣道:“你这是把学到的成语都用上了吧?咱们整日关在这深宅大院,你又见过几个年轻男子,怎就知道他世间少有了”
麦冬抬着下巴道:“我自然知晓,也不知将来的世子夫人是哪家闺秀”
夏里轻笑道:“无论是哪家闺秀都是咱们主子,见着了敬着便是,其他可与咱们不相干”
香薷走到二人跟前,表情微妙道:“难道你就不想飞上枝头当主子?我瞧着世子爷对你可不一般”
夏里低声斥责道:“你在胡沁什么,世子爷待下人和善便不一般了?那临风居丫鬟岂不都要当主子?”
香薷看着她,一瞬间神情有些慌乱,“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屈居人下太委屈你了……”
夏里瞳孔里翻涌着香薷看不懂的情绪,她侧过脸淡漠道:“我的事不必你操心,你且记住,这辈子我都不可能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