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定能体谅我的处境,你快些走吧,接下来的事我来应对”
夏里再次爬上窗棂,只是跳下前叮嘱道:“二姑娘得装的像样点,别露出破绽”
陆知遥粲然一笑,她指了指桌上的茶盏,“那是姐姐先前喝的茶水,余下的我会喝完,你放心,出不了差池”
做戏就得做全套,惠王不是好糊弄的主,昭华郡主等人也不是善茬……
夏里不再多言,她暗自感叹,原来小透明似的二姑娘竟也有那般手段,日后切不可小瞧任何人了
从那厢房出来,夏里迅速往老太太那儿跑去,她不知大姑娘这会儿怎样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等这事爆出前得让老太太占据主动权
此时梅园那边正热闹,侯府安排了戏班子唱戏,老太太正看的入神,谢嬷嬷见着夏里过来,低声斥责道:
“你又乱跑去哪里了?怎得这般没有分寸”
夏里作揖求饶道:“阿嬷勿怪,是真出事了,我得跟老太太回禀”
谢嬷嬷识大体,知晓夏里稳重,绝不会胡言乱语,忙示意她过去说
夏里走到老太太身侧凑到她耳旁,言简意赅说了方才发生的事情
老太太表情微敛,眼底有寒芒闪现,淡声道:
“好丫头,做的不错,你先去马车守着,莫让外人扰了大姑娘小憩,余下的事我自会处理”
夏里躬身应诺,老太太又对石蜜道:“让两位太太将姑娘们看好,全都带到我跟前来”
石蜜领命,同夏里一道离开,谢嬷嬷面色严肃道:“主子,可用差人将国公爷喊来?”
老太太轻轻摇头,她嘴角微微上扬道:
“这事儿用不着他,二丫头给自己挑个夫婿罢了,她倒是好眼光,是了……她外祖是景太子幕僚……我竟忘了这茬”
谢嬷嬷越听越迷茫,这会儿也不是探听的时候,接下来肯定有场硬仗要打,她得支撑住老太太,绝不能让气势弱下来
夏里回到马车上时,来喜已经不见了,陆卿禾的贴身丫鬟正在照料她
夏里默不作声上了马车,那丫鬟见她不敢多言,她没伺候好主子已犯了大错,回府少不得要受罚
时间流逝飞快,园子里估摸是闹了起来,来了两波人想要搜检她们马车,都让夏里给打发了,若不是有她在,只怕陆卿禾还得遭殃
终于,躺了许久的陆卿禾有了反应,她迷茫的睁开眼,瞧见自己在马车里并无太大反应,过了片刻,她脑子恢复清明后,方才错愕道:“我不是在赏梅宴么?遭了……姚滴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她手指颤抖着,眼中充满惊慌,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显然是知晓事情严重性
夏里面色如常道:“大姑娘不必担心,什么事都没发生,二姑娘将您替换出来了”
陆卿禾闻言目呲欲裂,怒不可遏道:
“替换?那姚滴珠是奔着毁我名节来的,你竟眼睁睁看着她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