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全打开穴道,待会儿泡药浴才能恢复的更快”
夏里弯眼一笑,声音松快道:“我虽身上有些酸疼,内里却并无不适,这都得益于你的调理,你那些汤汤水水可真厉害”
杜若动作顿了下,喜滋滋道:“好处可不止这些呢,您才用药不久,效果还不明显,日后大爷只会越来越离不得您,等您身子再长开些,生育子女也能轻松不少,有奴婢在保准您身子养的极好”
夏里听懂了她话里的深意,诧异道:“你哪来那么多本事,都是你姑母教的么?”
杜若摇头道:“哪能啊,您只知我姑母是女医,却不知我家祖上有稳婆还有药师,最有能耐的太祖婆还当过前朝后宫的女医呢,她们的本事只传女不传男,一代代传承下来,这才有我的今日”
夏里竟不知杜若这般有来头,她迟疑道:“你这身本事跟在我身边,着实有些屈才了”
杜若停下动作,正色道:“奴婢可不觉得,姑娘有勇有谋,待在您身边才踏实呢,您赏识奴婢才会觉得奴婢了不起,我若是跟在识人不明的主子身后,未必就能得重用”
夏里一愣,转而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有双向奔赴的情谊,越久才越真”
说罢,就见周嬷嬷带着粗使婆子进屋准备药浴,夏里不再多说,她进药浴桶里待了会儿,直到感觉身上出汗了,才起身穿衣裳
折腾了一通,时间就这么匆匆划过,余氏那头体谅她不让她每日请安,夏里却不会真的不去,她拾掇好了,就去陪余氏用午膳,昨晚的事总得跟她说一声
夏里去东院的时候,余氏正带着匡玉茹做针线活,瞧见儿媳容光焕发的模样,余氏笑容亲切道:“昨儿设宴累着你了,宴席何时散的?你怎的不多睡会子?”
夏里福了福身,温和又平静道:“多谢娘体恤,我歇够了,昨夜宴席散的不算太晚,都是底下人操持,我只管统筹安排,并不怎么累”
匡玉茹手上动作不停,她刺绣算不得出众,只是将将能看而已,等母亲和嫂子话音落,她才皱着眉头道:
“昨晚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我怎么听到西院那头有动静呢”
余氏一脸茫然道:“我没听到,难不成我睡的太沉了?”
夏里坐到匡玉茹身侧,先瞧了瞧她的绣绷,指出不足之处后,方才轻描淡写道:
“是出了点事,大妹妹听闻周副使家世显赫,为人出众,就想在他跟前露个脸,期许他能对她一见倾心”
匡玉茹差点惊掉下巴,表情讷讷道:“她怎会如此不上台面,这做派岂不连大哥也跟着颜面扫地?”
余氏想到儿子因为西院那贱蹄子,在同僚面前颜面无存,就气的胸口疼,她咬牙切齿道:
“那样败坏门庭的无耻丫头留着作甚,我要找老太爷分家,免得将来还要带累玉茹名声”
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