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白色锦衣,站在那里看上去黯然神伤,他此生唯一的念想没有了,于他而言是个很大的打击,匡家下人邀请他入前厅,而后恭敬上茶
胡庸云还沉浸在对姐姐的缅怀中,并未察觉到匡家下人如何训练有素,他等待了没多久,便见夏里带着仆妇现身
他抱拳行了一礼,语气真挚道:“多谢匡大奶奶为家姐所做的一切,如今我已将她迁至莱州安葬,我们姐弟俩总算是团圆了”
夏里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她轻声宽慰道:“你姐姐在天有灵定会欣慰,如今此事已了,你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人总得向前看”
胡庸云微一颔首道:“您说的是,我已亲手替她报仇,伤害她的贼人也付出该有的代价了,我不会沉溺过去”
夏里见他主动提起此事,斟酌道:“你可曾伤害陆家其他人?”
胡庸云一脸淡漠道:“您放心,我不是滥杀无辜之人,陆二老爷一命抵一命就够了,我没在陆家人跟前现过身,打探清楚真相后,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夏里淡淡嗯了一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胡庸云约摸能猜测出夏里的心思,他也想倾诉一二,语气低沉道:
“我设局给陆简风下药了,让他死在青楼,不仅丢了命连名声也毁了,是他让我姐姐背着骂名死的,他应有此报!”
胡庸云眼中的憎恶有如实质,石蜜下意识挡在夏里身前,生怕他伤害到自家主子,夏里倒没太惊讶,她示意石蜜别太慌张,轻叹一声道:
“陆二老爷毕竟是皇后的生身父亲,哪怕她过继到长房,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死的如此不光彩,只怕陆皇后和承恩伯都会受牵连,你手脚若是做的不干净,恐无法善了”
陆简风虽不是承恩伯府顶梁柱,但他能打理府中庶务,还能行商挣钱,多少能给陆陵川和陆皇后提供些助力,他的死肯定会有人彻查
胡庸云嘴角露出轻蔑的弧度,他不以为意道:“此事我只跟您提,并不是我亲自下的手,他们要查便查,拿不出任何证据,总不能随便给我定罪”
夏里知晓他不简单,却没想到他如此谨慎,此事本就与她无关,夏里也不想牵涉进去,淡声道:
“此事已了,胡县尉日后踏踏实实当个好官吧,那章三公子满世界找你,在府里折腾的不像样,你抽空妥善处理一下”
胡庸云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他沉声道:“他的事与我无关,我很快便会相看姑娘成亲,胡家血脉不可断绝”
夏里微微挑眉,语气悠悠道:“你既已做出选择,就莫要伤害无辜之人,我答应小凤仙的事也办到了,胡县尉若有事要忙我就不留你了”
胡庸云知道夏里因为章君安之事对他有成见,他也不多做解释,只正色道:“于匡大奶奶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