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余元筝的里衣很快被汗水浸透,黑发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上官子棋始终握着她的手,不断用湿布擦拭她额头的汗水。
“王爷,让王妃抓住床边的带子。”
上官子棋只得放开妻子的手。
他不知道女人生产要怎么做,稳婆怎么吩咐就怎么办。
“好,王妃,准备,用力。”大谢氏摸着余元筝肚子的手感觉到一波宫缩,大声喊道。
“啊!”余元筝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产房外的三兄妹听到母妃这么痛苦地尖叫,吓得面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