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砚诀的眸光动了动
他再没逗留,利落地收了剑鞘,转身便往寝殿内走去
司宁看着眼前留下来的两个人,有些无奈
“不知京墨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该有的礼节不会少,京墨恭敬地朝着司宁抱拳躬身:“属下是奉了首辅大人之命,来送东西的”
说着,京墨又拿起不远处的食盒,走到司宁面前
司宁点点头,看了千尧一眼
虽然不太高兴,千尧还是接过了京墨手中的食盒
“东西我会交由殿下,京墨大人放心”
京墨又欠了欠身:“有劳司宁先生”
顿了顿,京墨小心翼翼地询问:“敢问司宁先生,殿下的伤势如何了?太医怎么说?”
司宁语气平静:“这也是首辅大人要问的吗?”
“啊,这倒不是,”京墨诚实道,“大人只让属下来送食盒,其余的什么也没嘱咐”
司宁笑笑:“殿下她……刚刚清醒一些,京墨大人不必担心”
京墨松了口气,躬身抱拳:“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先回去复命了,叨扰司宁先生了”
“京墨大人慢走”
——
寝殿内
砚诀推门而入
外室与内室隔了一层帷幔
砚诀站在外室,双手抱剑,一言不发
内室之中,江烬霜刚醒过来,还有些没力气
但只看身形,江烬霜也猜到是谁进来了
无奈地笑笑,江烬霜声音还有些哑:“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能给我倒杯水喝……”
那身影一时没动
江烬霜也不着急,只是捂着胸口,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那身影便动了
外室,砚诀从茶桌上倒了杯七分满的茶水,仍旧是隔着帷幔,手腕一转
那茶盏便穿过帷幔,轻巧地落在了江烬霜床头的桌案上
滴水未洒
还是不说话
江烬霜虚弱地笑笑,叹了口气
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撑着身子坐起来,拿起手边的茶水,抿了几口润润喉咙
重新将茶杯放下
江烬霜看着帷幔下岿然不动的人影,放柔了语气:“外面只是传得邪乎,我其实没有受多重的伤”
看着自己胸口上沁出血迹的包扎,江烬霜有点心虚
帷幔前的人影未动,仍是抱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江烬霜有些尴尬,只好换个话头:“司宁让你去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人影还是不说话
江烬霜有些无奈,她叹了口气,轻柔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砚诀……”
终于,他闷声回应:“好了”
惜字如金
江烬霜摇头笑了笑,嘴唇泛白:“好啦,你瞧我这不是没事吗?”
“这只是我的计划而已,我有分寸的”
“你可以假装受伤”帷幔外的人影冷声
江烬霜耐心道:“想要知道我消息的人太多了,你今日也瞧见了,宫里的太医一波接着一波”
“说是陛下和太后得知此事,要太医前来医治,实际上也是存了要打探虚实的心思的”
江烬霜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