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父皇,太医说了已无性命之忧,只不过因为伤势严重,还需静养许久”
书案前的天子微微颔首,语气稍沉:“堂堂公主府竟遭遇此等刺杀,真是目无法纪!”
江烬霜顺势:“儿臣受些伤并不要紧,只不过那刺客这般胆大妄为,儿臣担心京城中潜了别国细作”
主位上的男人冷哼一声,威压尽显:“朕倒是要看看,是谁敢这般为非作歹,无法无天!”
说着,江华琰冷冷地看向江别尘:“别尘,朕给你五日时间,你带着大理寺将此事追查清楚,可有疑义?”
江别尘躬身:“儿臣明白”
交代完毕,江华琰又看向坐得稍远些的江烬霜
他叹了口气,声音稍缓:“既然受了伤便好好养病,其他事情别尘会处理的”
“多谢父皇体恤”
说完,江华琰朝着两人摆摆手:“朕还有折子要批,你们退下吧”
“儿臣告退”
事情都在江烬霜的计划中进行
江烬霜与江别尘从书房中出来的时候,天气雾蒙蒙的,很是压抑
江别尘的脸色很不好看
“看来不管过多久,霜儿还是学不会安分守己,规行矩步”
他的声音带着凉意:“今日若不是父皇心情不错,霜儿恐怕又要提前回封地了”
江烬霜停下脚步,笑着看向这位皇兄
“皇兄当真觉得是霜儿运气好?”
江别尘眯了眯眼睛:“难道不是吗?裴大人如今已是万人之上,夏府根基不深,在朝中地位也是中规中矩,他们两家成婚,于父皇而言,是牵制裴度最好的办法”
江烬霜挑眉轻笑:“皇兄也知道夏府根基不深,地位不高,那你又凭什么觉得裴度会看得上夏府呢?”
江别尘愣了愣,语气微冷:“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我二人都看得出来,如今裴度位极人臣,父皇心中是稍有忌惮的”
“皇兄想的也确实没错,裴度虽为权臣贵卿,但到底是寒门出身,只要娶一个对他在朝堂上没有助益的人家,便可牵制裴度”
停了停,江烬霜继续道:“只不过皇兄扪心自问,若是你到了裴度这等地位,给你安排一个夏府这般低微的门楣,你心中作何感想,会不会对陛下心生不满,君臣阋墙?”
江别尘皱了皱眉,似乎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所以,父皇是觉得给裴度安排这样一桩婚事,他会心生怨恨,更加与他离心?”
江烬霜点了点头
君王嘛,生性多疑,城府极深
即便以她对裴度的了解,他绝不会起什么叵测之心,但也免不了天家猜忌
江别尘眼神复杂地看向江烬霜,语气有些僵硬:“所以,你也是想到这一点,才敢让父皇拒绝这门赐婚的?”
江烬霜笑笑:“父皇想拒绝这门婚事,但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她扬了扬眉骨:“所以,这个坏人要由我来做”
君臣关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