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霜听到声音,眉头一皱,手上的刀柄顺势脱手!
那刀刃围着男人的脖子转了一圈,回到了江烬霜另一只手上!
她皱了皱眉,转身看了一眼毫发无伤的司宁。
后知后觉的,江烬霜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她抬手,一刀将面前蒙面人的面巾划开!
看到来人的面容,江烬霜瞪大了眼睛:“司伯伯!?”
——竟然是司宁的父亲,江南司家家主,司北桓!?
他怎么来长安城了!?
刚刚一时情急,江烬霜都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反应过来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右肩膀处的手臂尽断,刚刚是用左手持刀的。
来不及多想,江烬霜想起楼下的砚诀,急忙来到窗边!
楼下,砚诀一袭黑衣,长发被银冠簪起,干净利落。
他手中持着那柄七分断剑,一招一式皆不留情。
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十几个黑衣人就已经伤了多半!
他再次出手,剑刃直直朝着黑衣人刺去!
江烬霜见状,急忙高声:“砚诀,留手!”
“叮——”的一声。
那原本直挺挺的剑身瞬间偏移,只是用剑柄将来人击退!
砚诀将断剑在手上挽了个剑花,一个下劈甩剑,那断剑便干净利落地收回剑鞘之中。
他并未看向面前的一群黑衣人,只是抬眸,看着高处的江烬霜。
江烬霜笑了笑,朝他摆摆手。
砚诀会意,微微垂眸,随即几个纵身再次隐入月色。
——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楼下的十几个黑衣人拖着伤口退下了。
江烬霜这才转而看向面前的司北桓。
司宁看着面前天命之年的男人,无奈地摇摇头:“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一边说着,司宁急走到江烬霜身边,捡起地上的狐裘掸了掸,又重新披在江烬霜身上。
司北桓朗声大笑,将手上的长刀收回刀鞘。
“这不是担心这小公主照顾不好你,爹才想着试探一番嘛!”
司北桓的刀术不错,年轻时乃是江南第一刀客。
虽说如今断了一臂,可没想到在江烬霜手上竟过不了十招。
他知道这位昭明公主应当是有些武艺傍身的,但却没想到居然这般高深。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江烬霜,眯了眯眼:“殿下的武功哪里学来的?”
江烬霜叹了口气,也将弯刀收了鞘。
司宁上前几步,略显无奈:“父亲,您吓到殿下了。”
司北桓看了一眼神态自若的江烬霜:“……”
对于这位江南司家家主,江烬霜还是一百个尊敬的。
她笑着朝司北桓点了点头:“司伯伯,您怎么来京城了?”
她居然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说到这里,司北桓的脸色沉了几分:“这次来京城的,可不止我一个。”
江烬霜的眼珠转了转。
“昌平王也来了?”她冷声询问。
司北桓点了点头,面容冷峻:“自三年前睿阳王身死后,昌平王便一直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