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她的余光注意到,男人的手重新取了一支毛笔。
比刚刚作画时用的要粗一些,狼毫要密集许多。
是新开的毛笔,他并未蘸墨,反倒只是蘸了些清水。
他捞起她的腰身,那柔软细腻的毫毛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
江烬霜终于反应过来!
“裴度!”她的脸颊连同耳尖红成一片,想要挣扎。
“殿下,不能乱动,”他如同循循善诱,又极富耐心的猎手,为了达成目的,用尽手段,“我会轻些,不会受伤……”
毫毛划过的地方,不止战栗。
他耐心地厮磨着她,声音沙哑:“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痒……”
不只是痒。
更多的是迭起的情绪。
男人的衣裳被抓得满是褶皱,却也不见他松动分毫。
江烬霜声音微颤:“裴度,凉……”
“嗯,我知道……”
知道?
知道个鬼啊!
江烬霜咬咬牙,下意识地收紧。
“殿下,好乖。”
不知是什么反应取悦到了他。
裴度勾唇,终于换了方式。
男人低下头去,虔诚地shifeng她。
他的唇还残留着些许酒气。
温润的,像是要抚平她所有的不安。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扫落一地。
江烬霜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屏住了呼吸。
“可以了,殿下……”
脑袋混沌一片。
江烬霜甚至没反应过来,这句“可以”指的是什么。
直到他再次扶住她的腰。
——再不是只到之前的地步!
江烬霜猛地清醒!
她瞪大了眼睛,快乐却比她的思绪来得更为迅速。
男人终于勾唇。
他带着她的手。
停在了她的一处。
“在这里,殿下。”
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臣与殿下,才最相配……”
“殿下,臣有好好学……”
江烬霜早已没了精力去思索这些。
只是后来她暗自发誓——
有机会一定要去裴度的书房看看,他到底都在看些什么东西啊!
——
半夜叫了三次水。
江烬霜回白玉京的行程,竟是被裴度搁置了两天。
“你就这么随我回白玉京,江别尘不会来追杀你吗?”
直到第三日,江烬霜坐上马车上的软垫,任由裴度照顾着她。
“林清晏可堪大用,臣临走之前,将一应事务,都跟他讲过了。”
江烬霜闻言,低啧两声:“怪不得他被你摆了这一道,居然没找你要说法。”
原来是有好处的。
“首辅与摄政公主一同离京,但愿江别尘发现之后,不会气死。”
裴度微微拧眉,停下手上替江烬霜披大氅的动作,定睛看她:“你三句话,提了两个不相干的男人。”
江烬霜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一声:“裴度,本宫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肚量这么小啊?”
“无妨,臣与殿下,来日方长。”
江烬霜笑着,还是不放心:“我说真的,我们两个就这么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