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常人难以看出。
可借着特殊的眼镜,就能清晰看出记号的颜色。
这种眼镜,很容易做。
程老大戴的,就是这种眼镜。
但他不知道,我这双眼睛,早就千锤百炼。
纸牌梭开之时,灯光照耀下,那些记号,我看到分明。
既然他开始耍花招,那我也不必客气。
我翻开牌,装作检查,其实早已把牌记下。
荷官洗牌,重新梭开。
程老大开始抽牌,依据记号的颜色,这是一手“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