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
时芊凑近去闻他的嘴唇,一点烟味都没有
晏池意味深长:“妹妹还不累吗?”
不仅如此,还有力气跑出去跟别的男人幽会,实在是过分,真当他好脾气了
对其他女人可以,唯独她,他有强烈的控制欲望,特别是在拥有过后,不允许任何人沾染
时芊闭着眼,缩在他怀里软糯糯地哼了一声,嗅着令人安神的香味,很快就睡了过去
深夜,雷电雨在这座钢铁丛林的城市骤然落下
时芊在梦中被吓醒,身旁的男人摸着她的头,低声安抚:“我在”
怀里的布偶猫也在舔着她的手
时芊胸腔起伏深深,过了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每到这种天气,她都会想起那个夜晚,妈妈就是在那个夜晚离开她的
她实在不愿回忆起那个腥风血雨的场面
晏池低头去吻掉她眼角溢出的眼泪
噩梦缠身的一晚,第二天时芊起来感觉特别累
床头放着一杯蜂蜜水,她伸手过去摸了下杯身,温度刚好
时芊洗漱完出来,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
她在想,下午一定要去找温淑怡聊聊
吃早餐的时候,周深言给她发来信息:【今晚一起吃饭吗?】
时芊:【温淑雅放你的假了?】
周深言:【没错,她今晚要陪晏生吃饭,可能还会共度春宵】
时芊愣了愣
周深言又发来:【不开心了?】
时芊不再回他,把手机盖在桌面
小洛走来:“先生说今晚可能不回来”
时芊不是很在意,半开玩笑道:“他不回来,我是不是就要离开这里?”
“不是的,小姐”小洛着急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时芊笑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小洛垂眉顺眼:“担心小姐误会我”
时芊打量她两眼,然后问:“钟嫂身体好多了吗?”
小洛说:“先生安排了医生给我妈妈诊治,她现在好了不少,谢谢小姐关心”
时芊想到什么,忽而问:“钟嫂之前一直跟着大夫人吗?”
小洛点头
“那你知道,大夫人是怎么去世的吗?”
晏家当时封锁了消息,她只知道大夫人是在她成人宴那天走的
她还记得当天傍晚,晏池穿着一身黑走进宴会厅
他的头发,外套都被淋湿了,脸色幽深复杂,眼底的寒冰刺骨
正如窗外的秋雨
时芊就是这种情景下,欣喜若狂地跟他告白
那天中午她跟几个朋友喝了很多酒,到了傍晚都还是迷迷糊糊的
然后就听到他亲口说:“你是我这辈子最厌恶的人”
霎那间,时芊的酒好像醒了不少
愣怔在原地,只觉天旋地转,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笔挺又冷漠的背影离开,他的脚步沉重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小洛为难地摇头:“我不知道,小姐”
时芊缓过神,故意吓唬她:“你要是不告诉我,信不信我丢你去东南亚”
小洛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