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见钟情,请母亲去平乐侯府提亲,母亲却在半路上听闻二小姐已经许了人家,便派人打听。”
“据说平乐侯夫人最近与贺家走动频繁,想把二小姐许给贺家的三少爷贺弘文。”
“臣早有耳闻,那贺弘文私下有好几位红颜知己,且家里已经有了两位通房,不是良人,二小姐如何能嫁他?”
“臣请母亲告知平乐侯夫人此事,但平乐侯夫人似是不信,臣一时心急就……”
“就告上官府,称欣儿轻薄于你?”萧靖凡盯着他,目光审视,“你之所为,亦非君子。”
“臣确有私心。”邵澜溪脸通红地承认,有些羞愧,又有些羞赧,“若臣报了官,将此事闹大,贺夫人最看重名声,定不会再让贺三与二小姐结亲,臣便有机会了。”
“臣自认比那贺三强上许多,若二小姐愿意嫁我,我定待她如珠如宝。若不愿,我也可改口认错了人,不会牵累二小姐的名声半分。”
闻言,萧靖凡暗暗瞥了眼屏风。
屏风后,楚流徵正朝妹妹挤眼睛,如何?
楚羽欣抬手捂住脸,闷着不吭声。
楚流徵也不知道她是害羞了还是如何,想了想,干脆轻咳一声,拉着楚羽欣从屏风后出去。
眼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从屏风后走出来,邵澜溪惊得瞪大了眼,脸红得跟烧起来似的。
“你二人还是当面说清楚吧。”楚流徵笑着松开妹妹的手,对邵澜溪道,“与贺家结亲之事实属子虚乌有,贺三少爷的为人本宫略知一二,自然不会推亲妹子进火坑。”
听了这话,邵澜溪便知其中定有误会,他做了多余之事。
他张了张嘴,想跟楚流徵解释,念及自己的私心,又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
“是我一厢情愿,冲动行事,带累了二小姐,还请二小姐见谅。”他拱手朝楚羽欣一揖,“我明日便去顺天府说清楚,还请二小姐放心。”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确实亲了你,我承认。”楚羽欣看着他,“你方才说对我一见钟情,你又不了解我,这一见钟情莫不是见色起意?”
“不是见色起意。”邵澜溪急声反驳,害怕心上人误解似的,飞快解释,“我见过二小姐不止一次,在你去城外施粥的时候,请大夫去善堂给老人和孩子看病的时候,还有……”
“停。”不等他说完,楚羽欣打断,两胳膊一抱,眉眼挑得高高的,带上些骄纵之气,“你该不会想说我是个人美心善的姑娘,觉得我很适合做妻子,留在后院相夫教子吧?”
她轻哼一声,挥挥拳头,“你单看到我行善,可曾看过我将人打得鼻血长流,可曾看过我将人骗得团团转,可曾看过我因为想找乐子而故意捉弄人?”
“没、没有。”邵澜溪答得磕巴。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不止救人,我还打人。”楚羽欣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