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尔,反倒觉得自己小心眼儿,羞赧地跑了出去,“我去叫管事们进来”刚出去没多久,又进来道:“国公夫人来了”
“昨天才来过,怎么今天又来了,快请进来”赵学尔稍有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她还沉浸在昨日的喜悦之中,以为沈方人太过想念她才会如此频繁入宫,便让如鱼去和管事们议事,自己则陪沈方人多说说话,以慰慈母之心
不为亲自去请,然而去时还一脸欢喜,回来的时候却是二脸慌乱
“学时被人抓走了”沈方人一进门便道
赵学尔惊道:“出了什么事?”
沈方人急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一大早京兆尹亲自上门,说学时杀了人,把人给拷走了,我们拦都拦不住”
赵学尔道:“哥哥虽然不上进,但性子良善,怎么会杀人?”
沈方人道:“我们也不相信学时会杀人,但若非证据确凿,他们怎敢强行抓走学时?”
赵学时虽然无官无品,也没什么能耐,但他是国公府的公子,又是当今皇后的哥哥,若是没有调查清楚,想必京兆尹也不敢轻易抓人
赵学尔自然也明白这些道理,心下顿觉不好,但还是按耐着情绪问道:“那哥哥怎么说?”
沈方人道:“学时什么都没说,我们问他,他也说不知道,只说他没有杀人,然后就被带走了”
尽管赵学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只要赵学时说他没有做过,她便安心了许多,想了一会儿,道:“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即刻派人去京兆府问明详情,如果哥哥是被冤枉的,我便让他们立即放人”
沈方人道:“可是,如果学时真的杀人了,那怎么办?”
赵学尔道:“那就弄清楚缘由,哥哥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杀人”
沈方人道:“如果查到最后是学时的错呢?”
如果是赵学时的错,如果赵学时真的杀了人,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赵学尔不想去想这样的问题,可她却不能不想,“那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沈方人自从听说赵学时杀了人,便心慌不能自持,连说话的声音都跟着发飘此时得了赵学尔的回答,浑身颤抖的肌骨却忽然全都安静了下来,她垂眸想了很久,最终平静地看着赵学尔道:“我厌恶孙媚,所以一直也不喜欢学时可他毕竟是你父亲的儿子,是你和学玉的哥哥”
赵同还在家里等着,沈方人着急回去,赵学尔让不为跑一趟京兆府,顺道送走沈方人出宫
不为脚程快,不多时便带回了消息:“……田老三要价五百两,大公子只肯出五十两,两人价格没有谈拢,大公子把田老三打了一顿,强行用五十两买走了珍珠两个商贩看见大公子把田老三打得当场吐血,给田老三治过伤的大夫证明他当时受的伤很严重,所以京兆尹认定田老三的死和大公子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