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含笑道:“什么死死死的,我可没让你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自柳弗思离开以后,赵学尔便一直在等消息,不久有人来报,柳弗愠和柳弗思被下诏狱诏狱通常关押的是犯了重罪被皇帝亲自下旨系狱的高官,但凡进去了,能出来的没几个赵学尔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去向李复书坦白自己的罪行,求他放了柳弗愠和柳弗思但她最终还是没去,柳弗思直到最后一刻还在为她担心,她不能辜负了柳弗思的苦心
赵学尔不去找李复书,李复书却来找她夜已经很深,如鱼和不为正在劝赵学尔休息,李复书突然来了,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柳弗愠擅自调兵,柳弗思带兵劫囚,我已经将他们关入诏狱,等候发落”
赵学尔默不作声
李复书道:“皇后以为我应该怎么处置他们”
赵学尔道:“官员犯了错,自有国法和皇上处置,何必问我?”
李复书道:“但他们是为了救赵学时犯的错,我总该问问皇后,免得皇后又是懿旨,又是调兵遣将的大费周章”
赵学尔道:“我只让人传旨京兆尹重审案件,从来没有皇上所谓的调兵遣将”
李复书道:“若非皇后有命,柳家兄妹怎么会甘愿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带兵劫囚?”
赵学尔道:“哥哥不明不白地被抓,父母亲担心他的安危,派了人在京兆府外打听消息父亲得知哥哥被判了斩立决,想进宫向皇上求情,却连宫门也进不了,母亲想来找我,也被拦在了门外,他们情急之下,只好请柳尚书帮忙柳家兄妹曾经欠我一个人情,不得不答应父亲的请求”
赵同和沈方人被拦在宫门口的事情还是如鱼告诉她的,她当时只觉得难过,现在却正好用作借口应对李复书的提问
李复书道:“既然如此,我赦免赵学时以后,柳弗思为什么不去请罪,倒先来见皇后?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在串通口供”
赵学尔道:“弗思来见我,是为了帮柳尚书传两句话”
李复书面色阴沉道:“什么话?”
赵学尔道:“他说经此事后,他与我恩义两清还说‘君教臣死,臣不死不忠’他为了个人恩义辜负了君臣之义,无论皇上怎么处罚他,他都无怨无悔,让我不要为他求情”
没有任何迟疑,李复书便选择了相信赵学尔的话,因为她和柳弗愠刚才说的几乎一摸一样
将柳弗愠和柳弗思打入诏狱以后,他一直在等赵学尔,他以为赵学尔会为柳家兄妹求情,但直到夜深也没有见到赵学尔的身影赵学尔的突然懂事并没有让他高兴,他怀疑赵学尔在故意避嫌,柳弗思进宫加剧了他的疑心,他躺在床上不能入睡,最终忍耐不住来向赵学尔求证求证的结果没有证明他的怀疑,反而更加证明了柳弗愠对他的忠心
李复书终于释怀,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