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惜她听到的消息没有派上用场,但还是应声记下赵学尔的话
如鱼却另有想法:“皇后和魏相都不能阻止皇上,其他人就更阻止不了了,设置节度使是早晚的事,皇后何不现在帮皇上一把,既能消除和皇上之间的嫌隙,也免得柳尚书、彭尚书和卫侍郎当真惹怒皇上丢了官职,岂不比下厨做菜却总是被退回来强?”
赵学尔一边与跳脱的死鱼斗争,一边分心回道:“我做菜向皇上赔罪,是弥补我作为妻子没有尽到的职责,却不会在别的事情上改变我的立场皇上吃我做的菜也好,不吃我做的菜也罢,我只做到我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经过长久的斗争,赵学尔渐渐克服了对一条死草鱼的害怕,突然一下扑上前去,把一块白布盖在鱼身上,手起刀落,从鱼尾至鱼头,片下一块鲜嫩的鱼肉来
赵学尔就这样继续每日霸占的着厨房,也继续每日风雨不缀地做菜、送菜、退菜
如此又过了数日,不为拎着赵学尔亲手做的饭菜和堵门三人组一起被李复书拒之门外
不为在赵学尔的劝导下已经习以为常,堵门三人组却一日比一日失落,失望
堵门三人组沉默地走在离宫的道路上,许久许久之后,卫亦君第一个开口道:“近来我和姚相派出去查土地兼并的人常常被人刁难和阻碍,有人落入圈套反被恶人先告状,有人死于非命却根本查不到凶手,最后只有几个所谓的‘土匪山贼’被推出来顶罪”
他的话像一把打开沉重枷锁的钥匙,枷锁里面关着他们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心事
柳弗愠道:“反对恩荫制度改革的呼声也越来越高,尤其是武将,他们大多数都是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学问不及文官,能够通过考核的人寥寥无几,许多人便认为朝廷是在故意为难他们如今边关战事不断,如果将士们心存怨恨,恐怕于我军不利”
彭海也道:“你们是一致对外,我却里外不是人自从地方县令的任命和考核归属吏部之后,吏部的人抱怨工作量大,地方官员又对吏部的评级不满意,里面吵,外面骂,既出力,又不讨好有人专门写文章骂我,说我勾结朋党,以权谋私,还有人说我是别国的奸细,故意提携庸才,打压良才,企图从官员内部瓦解南唐……无凭无据的东西张口就来,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佩服他们的勇气,还是骂他们不择手段”
卫亦君道:“您好歹做了些事情才被骂,吴尚书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挨骂了户部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完成全国所有州县的评级,原以为困难在‘因地制宜’这四个字上,没想到各地的官员们倒因为‘评级’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有些人担心评级太高完成不了业绩,有些人担心评级太低得不到朝廷的重视,还有些人也说不出来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