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昏倒了?”
如鱼道:“御医说皇后太过劳累才会昏倒,修养一些时日也就好了”
倪美人放下心来,道:“宫中诸事繁杂,全靠皇后一人打理,难怪会病倒了你们常在皇后身边伺候,应该多提醒些皇后,不打紧的事情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使唤我们也成,千万不可太过操劳”
如鱼感激道:“多谢倪美人关心,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贝才人道:“那皇后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能不能去给皇后请安?”
如鱼道:“劳贝才人记挂先前醒过一回,这会儿又睡了等皇后醒了,再亲自感谢两位娘子”
贝才人道:“不敢劳动皇后既然皇后在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照顾皇后辛苦了,也早些去歇息吧”
如鱼再三感谢道:“辛苦两位娘子跑这一趟,等皇后身体好些了,再请两位来吃茶”
倪美人和贝才人道:“等皇后身体大好了,我们再来请安”离去之时没有半分不满
倪美人和贝才人刚走,如鱼迅速冷下脸来,命人关起院门,把北辰宫的人都召集了来训话:“近日宫中事多,皇后又病了,你们都给我警醒着些,做事的时候多用心,莫要多嘴多舌,也不要与人起冲突须知外面的人可不都像皇后这般待下宽和,若是谁犯了错被人抓住,可连替你们求情的人都没有了”
如此刚柔并济地训诫一番,如鱼精疲力尽,刚坐下来喝口水缓一缓,又有人报说良王来了
李复礼并没有进来,而是在院子外面等着
如鱼快步向外走去,与李复礼四目相对,两个人什么话都还没有说,一股温情便已经萦绕在二人之间
短短数息之间,满身的疲惫仿佛已经消散大半,她笑盈盈地问道:“良王来做什么?”
李复礼也笑道:“听说皇后病了,我刚好在附近巡逻,就顺便过来看看”
如鱼见不远处果然还有一队侍卫正在巡逻,知道李复礼是借着执勤的机会过来的,大约李复书下令封闭甬道,李复礼也不好频繁出入这番良苦用心将最后一丝疲惫驱散殆尽,也卸下了她在人前的伪装,说了实话:“御医说是忧思过度,急火攻心,休养一阵子就好了,但是以后不可过度思虑和悲伤”
李复礼和如鱼都知道最后一条对赵学尔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两个人同时缄默,过了一会儿,李复礼安慰如鱼道:“现在没事了就好,我本来还担心你,既然皇后没有大碍,我也就放心了”
如鱼好笑道:“是皇后病了,你担心我做什么?”
李复礼道:“皇后若是好好的,你们伺候的人就能轻松些,皇后若是不好,你们伺候的人不但要劳累些,恐怕还要受责罚”
如鱼道:“那您可多虑了,皇后不会像别人那样动不动就迁怒下人”
李复礼道:“皇后不会,可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