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说个屁，跟老子回衙门”
“、不去，”老农害怕，缩在杜九言身后衙门不能进，进去就算不丢命，也会倾家荡产
杜九言一笑，拦在前面，云淡风轻地道：“三爷，苏掌柜说没偷鸭子，说们讹诈可却能证明，确实偷了鸭子”
“证明？怎么证明，”焦三不耐烦的吼着，“们鸭子做记号了？”
老农摇着头，“没、没有”
“没有放什么屁！”焦三瞪着杜九言，“还打算进去随便一指，当老子好糊弄是不是”
杜九言摇头，“不用记号，也能找到这两只鸭子”
“如果找不到，就跟三爷您回衙门，该什么罪就什么罪”杜九言扬眉道：“纸赎双倍交！”
看不出来，这不男不女的小乞丐还有油水？焦三翘着嘴角，喝道：“说的，老子就给这个机会，一会儿要是糊弄老子，或是找不出鸭子来，老子弄死！”
“三爷是青天，多谢多谢！”杜九言习惯性去握手，焦三嘴角一抖，甩手开手啐道：“个兔子，找鸭子去”
兔子？杜九言嘴角也是一抖，才想起来，这是古代，不时兴握手
不明不白，她成兔子了
“不用去找，”杜九言道：“让苏掌柜将店中所有鸭子都弄出来，就在这里全杀了！”
她话一出，全场沸腾，苏禄跳了起来，骂道：“不行，三十多只鸭子，有的还要养几天，不能杀！”
“过分了啊，”焦三盯着杜九言，“把人鸭子都杀了，要是找不出来，给钱啊”
杜九言手一摊，手心多了一张十两的银票，“话放这，如果找不到老伯的鸭子，苏掌柜的损失，一律双倍担着”
“这可以，”焦三点头，苏禄眼睛一转，盯着杜九言，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人多太吵一时想不起来，就跟着焦三的话，道：“三十六只鸭子，双倍就是五两银子，敢赖账和没完”
五两！看热闹的百姓沸腾起来，这哪是鸭子分明就是金子，苏掌柜讹人啊
“要是找到了呢？”杜九言轻笑一声，“五两银子、官衙的纸赎，出”
苏掌柜一咬牙，“出就出！”
“好”杜九言喊道：“杀！”
看热闹不嫌事大，所有人起哄闹腾，加上几十只嘎嘎叫的鸭子，聚福楼门口比上元节看花灯还热闹
“鸭子杀了就能看出来？”有人问着
“这小哥在吹牛，一会儿准开溜，这种人见的多了”
“不定人家鸭子会说话，临死前会开口呦”
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等着看杜九言的笑话
鸭子嘎嘎叫着扑腾，一只只被杀了，丢在一边，没什么变化和特别之处
都是死鸭子
大家好奇加着急，可看杜九言气定神闲的观看着
“小哥，连累了，是好心，可为了一口气搭上五两银子，不值当”老农愧疚不已，杜九言为出头，可帮不了她，只能干着急
杜九言一笑，气定神闲，“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