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起来,“以后每天给唱”
“就这么定了”杜九言道
“娘,娘,”小萝卜拽着杜九言,“困了,睡觉去吧”
杜九言点头,“行,散了吧,都睡个好觉”
大家各自回了房里,小萝卜抱着杜九言咕哝着,“娘,不会不要吧”
“为什么这么说?”杜九言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小萝卜声音闷闷的,“因为是包袱,很想甩掉”
“胡说,”杜九言目光闪烁,咳嗽了一声,“一个伟大的母亲怎么可能不要孩子”
小萝卜抬头看着杜九言,一副审视打量的样子
对伟大二字持怀疑态度
“睡觉,”杜九言不搭理,闭眼假寐,小萝卜咕哝了一句,拱在她怀里,一会儿就睡的香甜
隔壁,婴儿的啼哭声再次传来,杜九言渐渐睡着
她做了个梦,梦见一个有人拿着砖头朝她猛拍一通,她的头立刻捣成了浆糊,等睁眼,天已经亮了,院子里花子和闹儿在咿咿呀呀的吊嗓子
一片安宁祥和
“九姐姐,”杜九言出来,闹儿笑嘻嘻的道:“先生煮了粥,就等们起来吃饭了”
还真像个家啊,杜九言抄着乱发,疏懒的道:“去洗漱”
洗好脸,七个人围坐一圈吃饭,吃完饭陈朗去洗碗,花子换回昨天的衣服,笑嘻嘻道:“去上工了,早上人多,肯定能要着钱”
拿着破碗,穿着脏兮兮的破衣服
“等一下,”银手脱新衣服:“早上人多,也去”
杜九言扬眉,“重操旧业?没正经事做?”
“邵阳没有正经事,”跛子一瘸一拐的出去,“正经人在这里待不下去”
杜九言看着陈朗
“让们去吧,不能总吃用的,”陈朗拿着扫把扫地,“银手向来有分寸,取钱只取两成”
意思是,别人有十两,银手只会偷二两
“盗亦有道!”银手很骄傲,右手的手套在杜九言眼前晃悠
杜九言点头,“被抓了,别想让交钱赎人”
“不可能”银手很有自信,“行走江湖十多年,就从没失手过”
杜九言挥了挥手,“走吧,祝开张大吉,财源滚滚”
银手几人嘻嘻哈哈的出了门
“陈先生,”杜九言摸了摸头发,不好意思的道:“,会梳头吗?”
陈朗惊愕的看着她,“只会扎男子的独辫”
“就扎男子的辫子,”杜九言看过自己的脸了,长的确实还不错,若在现代,自然一眼看出是女人可在这里,她一头短发,就算长的秀气,别人也不敢断定她的性别
“打算男装?”陈朗才发现,杜九言一身新衣是男子长袍,她个子虽不高,但还有几分英气
杜九言昨天就买了化妆的东西,“男子行走江湖方便,先生帮梳头,稍后乔装一番给鉴别”
“好”陈朗给她扎的最简单的辫子杜九言进了房,过了一会儿出来,不知怎么弄的,疤遮住了,脸黑了不少,眉毛也成了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