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又是另外一个案子,应该再立案”
“当然不是另一个案子周尧是否有罪,这关乎了他的人品,若他被定罪,那我请讼人就不能将女儿嫁给他,这样的婚事依律,便就可以取消”郭润田道
是的,律法有规定,若一方犯罪受审,另一方可以单方取消婚事,并不予退还财物就算是成亲后,男方若作奸犯科,女方亦能选择离家再嫁
虽第二种情况少见,且祖师爷当年就是这样立法的,以此来减少犯罪率
钱道安被噎住,付韬就让人去庵庙请人,大家各自原地休息
衙门外嗡嗡聊着
“钱先生一来,三尺堂的势就弱了”
“可惜了,杜先生不是讼师,不然今天这官司谁赢谁输,还真是不好说”
杜九言抬脚踹了钱道安屁股,“他证男方作奸犯科,你证女方骗婚讹诈!脑子呢,我走前和你交代的”
“我……”钱道安垂着头,他忘记了想起昨天的经历,他就紧张
杜九言白他一眼,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拢梅庵的人到了,付韬上堂,各自入席
拢梅庵来的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尼姑,吴月娟垂着头过去,行礼道:“师父!”
“嗯”慧珠上前行礼,郭润田上来直接就问,“慧珠师父,你可认识这些人,告诉大人,昨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
慧珠扫过一眼,微微颔首,“见过昨天下午他们来找明烛等他们离开后,明烛就失踪了,我们找了一夜,也不见明烛现在想来应该是他们将明烛强虏走了”
“可有证据或是证人?”郭润田问道
慧珠颔首:“拢梅庵三十一人,皆可作证!”
“大人!”郭润田抱拳道:“光天化日,掳人拐人,简直是目无王法,请大人治罪”
吴月娟也跪下来,“求大人替小尼伸冤”
付韬蹙眉看向钱道安,“你们还有什么可说?”
外面观看的百姓一阵沸腾,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郭先生也太厉害了,这三两句又将三尺堂压下去了”
“三尺堂还是嫩了,那可能是郭先生的对手,他虽年纪不大,可已经是经验老道的讼师了”
“杜讼师,杜先生,加油啊”
钱道安一手心的汗,他上前一步拱手正要说话,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嘤嘤地哭声,他一愣回头去看
不但他,所有人都惊愕地朝哭着的人看去,这声音……要是女人也算是柔弱可怜,可是男人发出来……
就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公堂之上,岂容你胡闹”付韬大喝,“住嘴”
周尧嗷得一声,捂着被杜九言掐疼的后腰,眨巴着噙着泪珠的眼睛上前来,哭着道:“大人,昨晚……吴小姐调戏我了”
说着,又接着嘤嘤地哭,“我……我要告她调戏良家妇男,还我清白之身”
里里外外,但凡听清的人,个个呆若木鸡
“咳咳……”杜九言咳嗽一瞪眼,钱道安一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