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亦只能惟命是从,不敢不遵呐”
正从马车上下来的王馨:“……”
两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抬头看时,谢瑜已率先带着一干家将家奴登上了停靠在河岸边的大船之上
两炷香的功夫之后,河风猎猎,船帆鼓荡,缓缓的沿着秦淮河的上游往北而去,驶向长江
……
月凉如水,江风习习,江面上波光粼粼,静美得如同一幅画卷
赵皓倚在船舷边,望着那当空的一弯明月,思绪万千
他原本只是一个散淡的人,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此
前世没有“迎娶白富美,当上CEO,走向人生巅峰的”理想,今生也没有建功立业、开疆拓土的豪情
他原本只想就此在这杏花烟雨江南之地,在繁华风流的秦淮河畔,香车美人,酒醉琴迷,逍遥一生,快活一世
只是,这一次他却知道,一旦踏入江北,他的人生便终将不再平静,就此陷入江宁城的商场风云,权力斗争之中去,一发不可收拾
正思虑间,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急匆匆的呼唤:“公子!”
赵皓蓦然回头,认得是王馨的贴身婢女小兰
“我家小姐晕船,此刻正极为不适,听闻公子擅医术,能否去看看小姐?”
我去……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恐怕不好吧,怎么说也是尚未过门呢不过想想晕船这玩意的确是不好受,还是去看看吧
赵皓一边走一边疑惑的问道:“你家小姐莫非是第一次乘船么?”
小兰欲言又止,脸色变得通红,终于期期艾艾的说道:“小姐寻常乘船还好,只是这几日身上不舒服……”
赵皓瞬间明了,不再多问
船舱之内,王馨脸色苍白的躺坐在床上,神情显得十分难受,见到赵皓前来,正要行礼,终是被赵皓制止
倒了一碗热水,赵皓习惯性的从兜中掏出一颗淡黄色的药丹,递给王馨:“和水服下,病症自解”
王馨呆呆的望着他手中从内衣袋中掏出的药丸,娥眉微蹙,终究是接了过去
一颗小全丹下去,王馨果然脸色好转,晕船的症状荡然无存,眼中也多了几分神采
“好神奇的丹药”王馨忍不住赞叹
“此乃我家祖传神丹,在太上老君炉中炼了七七四十九天……”赵皓胡侃道
王馨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胡说八道,脸上露出忍俊不禁的神色,却又转移话题,问道:“此番过江,公子有几成胜算?”
赵皓笑道:“就算只有一成胜算,也要拼力而为”
两人在船舱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个一本正经的插科打诨,一个似笑非笑、忍俊不禁
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各自心中早如鹿撞,跳的厉害,偏偏都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话,却偏偏似乎在相谈甚欢
春宵一刻值千金,最浓春情却是在那种最纯最暧昧的时分,哪怕只是四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