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统制大人,昨日赵都统制大人率白沟河驻军,渡河而击,大败辽军耶律大石部,如今辽军已全面败退至涿州都统制大人传令,请大人率此处驻军,出兰沟甸,过燕山,与白沟河对岸大军汇合”、
刘延庆等人脸色大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辛兴宗更是勃然大怒,一把将那斥堠的衣甲揪住提了起来,嘶声怒吼道:“你敢假传将令,莫非是辽狗的奸细?”
那斥堠原本出自西军,辛兴宗其实是认识的,只是传来的消息太匪夷所思了,令辛兴宗一下就抓狂了起来
那斥堠惊得面如土色,急忙战战兢兢地递过一封信函,递给辛兴宗道:“赵都统制大人的手令在此,还请过目……小人句句属实,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假传军情!”
刘延庆面色铁青,一把夺过那手令,仔细看了许久,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起来,恨声道:“放下他!”
辛兴宗冷哼一声,将那斥堠放下,那人如蒙大赦,不敢再停留,急忙告别而去
刘延庆将那手令一把丢给辛兴宗,辛兴宗看了几遍之后,神色也变得凄凉起来
自己这边不听将令,擅出兰沟甸,损失极其惨重,而白沟河那边却竟然渡河而击,横扫辽军,一举破敌,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如今赵皓挟大胜之威风,想要如何处置他们便如何处置,几乎成了赵皓刀俎下的鱼肉了
辛兴宗黯然道:“此事恐怕全部推到和诜身上还不成,还须向宣帅求助”
刘延庆摇头苦笑道:“宣帅怕是指望不上了,还是找留在莫州的蔡大人了”
他说的莫州的蔡大人,自然是指蔡攸
童贯一路来对赵皓言听计从,明明赵皓将他甩在雄州城,完全是明目张胆的卸了他的大权,非但屁没放一个,连告状的奏章都没往京城写一封,自然是令刘延庆等人寒透了心
如今只有让蔡攸和京中的王相公还有“隐相”梁公来出主意了,不然这场策划了许多年的大功,恐怕是要被赵皓全部夺了去,那对于王黼、梁师成一派来说,简直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要知道,这场大功,可是梁师成、王黼等人和蔡京一党角逐最有力的资本,若是数年来的苦心经营,最后被赵皓摘了桃子,哪怕赵皓就是天王老子,王黼和梁师成也少不得要血拼一番才是
当下,刘延庆立即让人取来文房四宝,挥毫疾书,派心腹小校,飞马传往莫州
……
白沟河北岸
赵皓端坐在中军大帐,正在闭目养神,并下令门外侍卫传令,任何人不见
说是闭目眼神,其实他却迎来了一场更大的惊喜
系统又升级了
“由于宿主在白沟河之战的突出表现,特奖励功德值500万!”
平叛梁山草寇前,离升级到凌霄阁还差1000万功德值,后来平定十余万梁山盗寇之乱,得了2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