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话,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了,他还这么年轻,就算不能当官,这辈子也还是要过,不能就这样毁了啊,他最在意的就是母亲和老爷,你们帮我劝劝他吧,不然他这一关,怎么过啊!”
萧燕扯着近乎嘶哑的嗓子,泣不成声
如果苏老夫人和苏克明就此都不管苏泽恺,六姨娘再生下个儿子,萧燕单想,就觉得无助彷徨至极
不行,六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苏老夫人和苏克明对视了一眼,苏老夫人是坐不住了,更吃不下了,叫了连嬷嬷进来,赶往苏泽恺的院子
连嬷嬷之前领萧燕进来,便着人去通知萧燕前来福寿院告状一事,苏老夫人关心苏泽恺,苏克明都着急了起来,她自然是不能阻拦的
另外一边,本欲去找苏克明的苏倾楣知道他也在福寿院的消息,并且跟着苏老夫人一起去看苏泽恺了,抢先一步到了苏泽恺的院子
苏老夫人几人到的时候,苏泽恺依旧处于昏迷之中,苏倾楣正坐在床边照顾他,一副愁眉不展的关切模样,时不时拿帕子抹泪
苏克明见状,不由满意了几分
不愧是他最疼爱看重的女儿,重情重义,德行果然是最好的
苏倾楣似是沉浸在自己悲伤担忧的世界,苏老夫人等人都走到床边了,她才反应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向几人请安
“祖母,父亲,母亲”
从始至终,苏老夫人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径直落在苏泽恺的身上
她上了年纪,视力大不如从前,一直走到床边,苏倾楣向她请安的时候,她才看清苏泽恺的脸
长长的一道鞭痕,几乎横亘了大半张脸,没有出血,但那种充血仿佛要喷出的感觉,更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苏老夫人几乎都站不稳,苏倾楣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她在床边坐下
在她后面的萧燕,也走上前去,哭着道:“母亲,您看看恺儿这样,我的心真的都要碎了,不管怎么说,都是兄妹,大小姐她好狠的心肠啊,她怎么下去手!”
萧燕继续控诉苏梁浅,随后上前,将苏泽恺身上盖着的被子掀开
苏泽恺就穿了条亵裤趴着,背上,都是红印,伤口很深,有些可见骨,方才的大夫之所以鄙夷,就是因为他觉得苏泽恺这伤口,像是专业行刑的人所为,不像是苏梁浅那样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能做到的
“他之前穿的那套衣裳,已经被大小姐抽破了,这身上,也没一块好肉了,根本就不能躺着睡,他身前还有两鞭,这不是想要将恺儿置于死地是什么!您看看恺儿,他就是昏过去了,还是痛苦的很啊”
苏泽恺唇色是苍白的,眉头紧皱,极度痛苦的样子
苏老夫人伸手想摸苏泽恺,都不知道怎么下手,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出来
萧燕唯恐苏老夫人不相信这是苏梁浅所为,跪在她脚边,“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