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样子,心中该有多欣慰”
想起母亲,沈沅忍不住的又落泪
自然她这会落的泪水是发自内心的,而不如刚刚只是哭给沈承璋看的而已
沈承璋见她又哭,心中也有些不忍却又眼角余光看到了采薇和常嬷嬷,就微微的皱了皱眉,问道:“这两个是何人?怎么我以往从没有见过?”
常嬷嬷是陈家的家人,沈承璋以往自然是没有见过的而采薇以前虽然是沈沅院子里的丫鬟,但只不过是一个专做粗活的洒扫丫鬟罢了,沈沅自己都见得不多,更何况是沈承璋了,是以他也不认得采薇
沈沅就同他说了常嬷嬷和采薇两个人忙上前对沈承璋见礼
沈沅这一年多的来信中不时的就会提到常嬷嬷,说自己在跟她学女红针凿,所以沈沅现下一说,沈承璋就多看了常嬷嬷了两眼又因为常嬷嬷毕竟是自己岳家的家人,所以沈承璋对她还算客气微微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一年多烦你教导小女女红针凿”
常嬷嬷就恭敬的回道:“能教导姑娘是老奴的福气,老爷客气了”
沈承璋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目光却看向了采薇
看了一会,他眉头微拧,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头看着沈沅问道:“我记得你去你外祖父家的时候身边的大丫鬟是个名叫采月的?怎么现在换成了这个采薇?那个采月又去了哪里?”
沈沅闻言,垂着的双手就慢慢的捏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