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有什么误会
半晌,林清儿那边一直没有动静,“铁定还在生气!”李三思太了解林清儿性格了,只要是她生了气,可以大半天闷着不理自己,可把自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她上蹿下跳又是哄又是说好话,直到看到她脸上有了笑容这颗心才放得下去
李三思正待进一步解释,忽然话筒里传来一些若有若无的声音,他把话筒拿近了耳朵一点,静下来仔细听
“呼呼”
原来是林清儿睡着了出的呼噜声
听着林清儿均匀的呼吸,想到她丝毫没有淑女形象的睡姿,嘴角还挂着丝丝香津的样子,李三思忍不住莞尔,悄声说了句“晚安”,轻轻地挂上了电话
第二天,黎明来临前,天空刚泛出点鱼肚白,四周的居民楼还沉浸在一片黑幕里,楼下不知哪里破损的水管寂寞的流着水滴,嘀嗒声回荡在空旷的铁皮管道,映衬出小区的宁静本来郁郁葱葱的黄桷树枝垭在光明还未降临之前张牙舞爪的张放着,影影绰绰不知谁家的猫蹲在树边,紧眯着眼睛,似乎还在沉睡
这个有些年月的居民楼一户人家内,漆黑的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淅淅淅淅的声音
李三思的母亲手握着扫帚,蹑着步逼近前面黑黑的卫生间,她本来是想起来上厕所的,但是走到了这里就现了卫生间的异常,里面传来一些无规律的持续响动,这个时刻,李父还在床上安稳的睡着,李三思从来不会在双休日起的那么早过,现在多半还蹶着向只猪一样睡得死死的,这个家也就他们一家三口,谁还会关了灯在卫生间里瞎折腾?
那就只有一个合理解释,里面多半是一个偷她卫生间里化妆品的贼!
想到这里,李三思的母亲再不犹豫,舞着手中的扫帚,冲着大开着的卫生间里面就是一阵挥打,口中还不住壮胆样的呼喝:“何方小贼,敢在老娘的地盘上偷东西,看我不打得你鼻青脸肿你就不知道什么叫万紫千红!”
“啪!”卫生间的灯开了,露出李三思被扫把头打得脏兮兮的脸,此刻他正端着个漱口杯,嘴里含着半截牙刷,一双眼睛惊恐的盯着拿着扫帚的母亲
“啊”母亲抛下扫帚,连忙上前掸去李三思额头上的扫帚须,“你那么早关了灯在厕所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我我有事要早点起来,又不想吵醒你们,就尽量不开灯小声的洗漱,谁知道正漱着口呢,莫名其妙的就被你打了一大棍子!”
“哼,那也是活该!谁叫你洗脸跟做贼一样,该打”话虽然这么说,但李母温柔的摸着李三思稍微肿隆的额头,掩饰不住眼睛里的疼惜,“说罢,这么早起来你要上哪去?”
“去去林清儿家里”
“那么早去人家家里干什么?还在家里偷偷摸摸的,灯也不开,生怕我们知道”母亲眼神里划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