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只能粗略估算现在我裴家还有些难处,就还这么些吧”
陈敏忠有些诧异
他看了看裴元手中的小金锭,又看了看裴元
半晌才懒懒道,“这点钱倒无所谓,几十年无人提起,我早就以为你们裴家人忘了此事以我们两家的交情,其实不还也就罢了”
陈敏忠或许还记挂着上一代的香火情,可惜裴有财的儿孙两代,都在混吃等死的摆烂